127 降龙英雄传 (第1/2页)
降龙英雄传
第二十回
二泼妇行恶被杀项金二侣赶丐帮会
九十五
又过了几天,这日午后,项纪元派人将项印鸣和金羽婵叫到宾客厅,正好飞狐女肖青娃和疯蝴蝶张飞燕也在场,分坐项纪元左右。项印鸣和金羽婵马上向前躬身参拜道:“儿,参见爹爹、二位姨娘!”项纪元嗯了声,说道:“鸣儿、婵儿免了。”肖青娃首先笑道:“鸣儿、婵儿,今天叫你们来,是要将家务事托付于你二人。”张飞燕也笑着道:“是呀,鸣儿、婵儿,在我们不在庄上时,你俩个可要把庄中事务打理好了呀?”
项印鸣一拱手问道:“爹爹,您和二位姨娘要向何处前往?”项纪元笑道:“为父要亲自前往歙州黄山婵儿家一趟。”
金羽婵一听,惊喜地问道:“伯父要和二位姨娘去婵儿家乡,我也一同回去看看好吗?”项印鸣一听,扭头道:“婵妹,你还是留下吧?你走了我心空空的!”金羽婵与项印鸣深情相爱,彼此都难以离开!金羽婵看着深情望着自己的项印鸣,说道:“项哥哥,不如咱俩一同去我家乡吧?”
肖青娃摇头摆手道:“婵儿,你不可随行?”金羽婵一皱眉头,疑惑的问道:“为,为什么,我不能跟着呀?”张飞燕笑道:“婵儿,不要任性!老爷一走,鸣儿就得留庄主持庄务。另外姨娘我二人也不跟老爷一条路,我和你肖姨娘打算在这当空各回娘家省亲。只你父前往你家乡,这样你跟随太不方便了。”金羽婵一听,才恍悟道:“哦,原来二位姨娘不跟伯父同路呀?”
项纪元笑道:“是啊婵儿,你还是留下与鸣儿料理庄上事务吧?昨天你二位姨娘与为父商量,总觉得派遣下人去婵儿家里商讨你和鸣儿的婚事有些不妥。是想金老前辈名满江湖,金前辈孙儿下嫁我项门犬子,实属屈就了!”金羽婵一听,伯父项纪元如此客套,脸一红,内心很是高兴,她瞥了项印鸣一眼,面现傲气,说道:“伯父,您太客气了,其实项哥哥他……他……他还凑乎的吧!”
项印鸣听了金羽婵说出这等贬损词语,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因金羽婵内心总觉得高出项印鸣一截,她说话总是不愿屈人之下,故而项印鸣并不生气,反而觉得可笑!肖青娃和张飞燕当然了解金羽婵的心思,她个姑娘家怎好在公爹面前夸耀自己郎君呢?二人只是抿嘴暗笑。
项纪元听了则是一怔,颇觉不顺耳!问道:“婵儿,您说什么,鸣儿他只,凑乎?”肖青娃冲项纪元一笑,嗔道:“你呀!亏你还是多……”她刚要道出“多情种,连这点女人心思都捉摸不透!”忽想到,这句话在儿女面前不便言明,她马上收口改言道:“老爷,亏你还是多愁善感之人,竟连这些儿女私情都猜不透!婵儿和鸣儿心心相悦,都许定终身了,还有什么不可说的了?”项纪元听了,一拍脑袋哈哈大笑不止……
笑了一会儿,项纪元敛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鸣儿、婵儿,这次为父听你二位姨娘的建议,要亲自赶往婵儿家乡去一趟,当面向金老前辈呈递聘礼,商讨你二人的合卺日期。”张飞燕接道:“是呀,为重视鸣儿婵儿你俩的姻事,不能委屈婵儿的身份,老爷持重礼前往歙州与婵儿爷爷金帮主当面商讨卺期很有必要。”肖青娃接道:“一旦鸣儿和婵儿你俩的合卺日期确定下来,咱们要大办一场,决不能委屈你俩个孩子的!”
项印鸣和金羽婵一听,马上躬身拜道:“多谢二位姨娘关怀!”项纪元笑道:“一旦卺期确定下来,为父要广散邀贴,聘请亲朋好友为鸣儿、婵儿隆重乘办婚礼,好好热闹一番,这样使鸣儿和婵儿的情感终身无憾!”项印鸣和金羽婵又马上躬身拜道:“多谢爹爹!”
项纪元一摆手道:“免了。”待项印鸣和金羽婵仰起头,项纪元又叮嘱道:“鸣儿、婵儿,为父打算明天就动身赶往婵儿家乡歙州,若顺当的话,往来也得一个多月日程;你二位姨娘也打算北上沧州娘家省亲,往来也得月余行程。这其间,为父与你二位姨娘两北一南各行其路;你们俩个在家要好好看家护院,可别出现差错呀?”
张飞燕一听,嗔道:“哟!瞧老爷你说的,鸣儿又不是小孩儿,还能出现什么差错呀?再说有精明伶俐的婵儿帮衬着,哪能会出现差错呀!老爷咱们就放心的走吧?”肖青娃也愠道:“就是么?鸣儿也这么大了,这项家庄早晚得归鸣儿打理,也该叫鸣儿历练历练了。”项纪元一听,哈哈笑道:“好,鸣儿,为父也不过多嘱咐你了,为父与你二位姨娘一走,这项家庄的大小事情全都由你们操持了。”
项印鸣从末独自执掌过项家庄,这回老父一走,将庄中事物一并推予他料理,又无两位姨娘从中羁绊,心中甚是高兴。他躬身一拜道:“爹爹请放心,孩儿一定将项家庄料理的井然有序,绝不辜负爹爹的期待!”项纪元一听,拍手赞道:“好好好!鸣儿、婵儿今晚就在爹爹这和你二位姨娘同餐共饮吧?”项印鸣立马应道:“是,爹爹!”
当晚几人喝得甚是欢畅,只金羽婵看着飞狐女肖青娃和疯蝴蝶张飞燕的眼神似有诡异之光,也不知是幻觉还是直感,反正很不自然。几人喝了三个多时辰才散席。
项印鸣喝了很多酒,金羽婵扶他回了自己的寝所,将项印鸣安顿好后,才回自己屋里安睡。这几日楚刀女凌兰波和越女剑童云珍也末回庄上居住,房屋内只剩金羽婵一人居住了。金羽婵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曾听项印鸣说过,俩位姨娘从小对他极为厌恶,还欺走了项哥哥的娘亲;这些天她们为什么一反常态的对项哥哥特别友好,莫非二位姨娘真得良心发现,弃恶施德要善待项哥哥了;还是……还是另有隐图……
第二天一早,项印鸣和金羽婵早早起床吃罢早点,来到老父寝院中。见早有庄仆背上十匹健马,每马鞍后都驮看两件大布袋。项印鸣和金羽婵二人进得屋内,见项纪元和肖青娃及张飞燕早已收拾停当,三人都紧衣打扮。只二位姨娘都披着黄斗篷,腰悬配剑。项印鸣和金羽婵二人躬身拜道:“儿,拜见爹爹、二位姨娘!”项纪元笑道:“罢了,鸣儿、婵儿,为父和你二位姨娘今天就动身各奔南北,你二人在庄上要好自为之?”
项印鸣躬身一拜道:“好,请爹爹和二位姨娘放心吧!儿和婵妹希盼爹爹和二位姨娘早日回庄。”肖青娃笑道:“鸣儿,我俩与你爹爹预定好了,最迟不过一月回庄。”张飞燕接道:“好啦,该说的也说了,该嘱咐的也嘱咐了。老爷我们上路吧?”项纪元一摆手,道:“好啦,我们走吧。”说着几人一同来到院中。
项纪元向一仆人问道:“阿良,俩夫人的盘银衣物和老夫聘礼衣物都备得分毫不差的了么?”阿良躬身道:“禀老爷,二位夫人的盘银和器物都以驮系那两匹白马身上了。”说着走到其中一匹白青马旁,接道:“这是肖夫人的坐骥。”又一指那匹白色马匹接道:“那匹是张夫人的坐骥了。”
肖青娃说道:“谢谢老伯,我叫你准备的炭木和粗银钎子,你都备上了么?”阿良一拍马屁股上驮的大布袋答道:“夫人,老奴全按您要求的备好了,那炭木和银钎了都放进小铁桶里了。”
项纪元一听,诧异的问道:“夫人你带哪些干什么?”张飞燕诡异的一笑,解释道:“老爷,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未雨绸缪,我姐俩算计着,倘若我们在行程当中,遇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地方,我们也可生火烧点兽肉冲饥呀!”项纪元一笑,赞道:“还是夫人想的周全呀!哈哈……”
肖青娃笑道:“所事都想在前面,做出的事才滴水不漏呀!老爷,你说是吗?”说完二人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项印鸣,咯咯笑个不停。项纪元不住的点头,言道:“哪是……哪是!”
当肖青娃和张飞燕二人正自得意发笑时,金羽婵蹬蹬蹬走到二人面前,忽然问道:“二位姨娘,背井离乡,离家出走,好开心呀?莫非还有什么隐事,叫你们高兴的不便说出啊?”说完忽扇着明亮的大眼睛,死死盯着二人。肖青娃和张飞燕二人听金羽婵突然隐异的问话,心里一颤,立马止住笑声。肖青娃表情僵硬,面现窘态,断断续续的说道:“啊,不是……哦!是呀,婵儿请想,姨娘我们有十几年没回家了,这次久别回家,当然是高兴至极了!”
项纪元也觉金羽婵问话有失礼貌,他马上岔开话题,问道:“阿良,老爷我吩咐的事你都办妥啦?”阿良躬身道:“禀老爷,小的一切按你吩咐的操办好了。”说着一指那八匹马道:“老爷您请看?这八匹马背上的鞍蟾全是按您吩咐的以八彩择选的,就连这驮袋也分八色。您所精选聘礼也都包裹好一件不少的分放这八彩布袋里了。”说着阿良一拍手,从门外走进七个壮汉,都紧衣打扮,腰挎刀剑,进得院内躬身施礼道:“属下参见庄主。”
项纪元一摆手,说道:“各位辛苦啦!几位追随项某人也已多年了。这次随老夫前往歙州办事,望大家同舟共济,安全抵达歙州。若路上不出差错,顺利返回庄上,每人赏银三十两。”七人听了,甚是兴奋,拱手齐声应道:“谢庄主,我等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项纪元一摆手吩咐道:“好啦,咱们启程吧。”
项纪元和肖青娃、张飞燕三人上马,由阿良和项印鸣金羽婵分别为三人牵马,其余人则牵马跟行。阿良牵着项纪元的马,来到院门,阿良赶忙吩咐仆人开启项家大院院门。一行人出了院门,又出了顶家庄的南庄门,阿良一众人马上躬身,拱手拜道:“我等祝愿,庄主和夫人行程一路顺风,早日归庄!”
项印鸣和金羽婵走到项纪元马前,躬身一拜道:“祝爹爹一帆风顺,早早回来。”项纪元拍了拍项印鸣的肩膀,嘱咐道:“鸣儿,你在家多走多看,把庄中事物料理好。你要和婵儿处好关系。另外你凌阿姨和童阿姨若回到庄中,你要好生伺候,如遇有什么事,可向她二人商量着办。”
张飞燕一听“哼”了声道:“她二人又不是咱庄上之人,有事何必找她二人商谈?有婵儿在,什么事都能料理得开。”项印鸣也不搭理张飞燕的话,冲老爹项纪元应道:“好,鸣儿谨记爹爹教悔,爹爹您放心走吧,鸣儿企盼您早些回来。”
项纪元冲身后七随从吩咐道:“好啦,上马启程。”七人飞身上马,拨转马头项纪元身后。项纪元又叫过阿良叮咛道:“阿良,你要好好帮衬鸣儿呀?”阿良躬身道:“请老爷放心去吧!老奴一切听从少庄主差遣的,倘若少庄遇有难情,老奴会细心帮教的。”项印鸣马上转身向阿良一拜道:“多谢良伯伯,诚心教诲!”阿良也一拜道:“少庄主,不必客气!老奴会秉力相协的。”
项纪元向肖青娃和张飞燕一拱手,笑道:“唉!真没想到,我与二位夫人同时出行,却要分道扬镳!老夫祝愿二位夫人一路顺风,早早回来呀?”肖青娃和张飞燕也一同拱手,说道:“预祝老爷一帆风顺!希望老爷也应早早回来与我们姐俩早日团聚。好,再会。”说完拨转马头向北驰去……项纪元率领七人拨马则向南驰去……
匆匆廿几日已过,项印鸣将庄务事全托付于老管家阿良持办,老阿良也尽心尽力将项家庄打理的如往常一样,井然有序。项印鸣则放开手脚每天与金羽婵游山玩水,骑马授猎好不快活!
这日天气晴好,上午二人骑马来到宿迁城西的成子湖畔闲游。见游客颇多,各种买办小贩布置湖岸之上,人来人往,叫声鼎沸。二人下马,将马系于树杆上,然后二人携手走进一小食店内,向小二点了几十串各色烧烤、一碟毛豆花生、一盘牛肉凉筋、一壶烧酒,二人靠窗桌而坐,有说有笑的轻饮品食,甚是欢快!
项印鸣笑问道:“婵妹,你看这成子湖风光多美呀,一会儿咱们滑船湖中垂吊去,好不好呀?”金羽婵哼了声说道:“项哥哥,你没长有记性呀?你忘了,上月咱俩在骆马湖上,被蔡花子和那三不丐,拖下水中险些丧命!这才几天,你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项印鸣听了金羽婵的话,不由的向外四周张望,看了一会儿,扭回头笑道:“婵妹,你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想那几个叫化了早已离开了宿迁;再说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咱们的行踪,你还害怕什么?”
金羽婵啃食了几口羊肉串哼了声,说道:“项哥哥,就怕旧仇不去,又添新恨!”项印鸣端起酒杯刚要饮酒,忽听金羽婵说出这句蹊跷之语,忙将酒盅放下。疑惑的问道:“新恨,婵妹你说是什么新恨?”金羽婵叹了口气后端起酒盅对向项印鸣说道:“项哥哥,来,饮了这怀酒?”项印鸣应了声“好。”二人对碰杯一饮而尽。
项印鸣拿起个烤鸡翅递了过去;金羽婵则给项印鸣和自己斟满酒后接过鸡翅,盯看着手中捻转着的鸡翅叹道:“唉!其实谁对谁好,只要留心观察他的举止言词是否发自内心,也未必不可查考的。”项印鸣听了金羽婵的话一怔,问道:“婵妹,你说这话,话里有话,是何意图?难不成我项印鸣对你关心不周,委屈了你不成?”金羽婵抿嘴一笑,答道:“项哥哥对我可谓是情真意切,爱护备至,这点我感受得到。”项印鸣瞪大眼睛,问道:“婵妹,那……那你是说谁?”
金羽婵用手把烤鸡翅撕开,递到项印鸣眼前,问道:“项哥哥,你看这串儿烤鸡翅,熟透了吗?”项印鸣瞪大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答道:“婵妹,你手中这串烤鸡翅,外边胶黄油嫩,闻起来香酥的很;可里面骨翅发黑,肉质不佳,叫人一看就不是一块好肉!”说着扭头就要叫小二责问。
金羽婵一摆手劝阻道:“算了,项哥哥,世上所有东西都可拆开来看,杳验好坏;唯独人的心不能破胸查验,你二位姨娘以前对你颇为不善,为何她二人后又突然对你宠爱备致呢?他们是否真心对你好,还是虚心假意的对你好呢?”
项印鸣听了霍得站起身,一拍胸膛朗声道:“婵妹,二位姨娘对我好坏,我不在乎!可我对你确是真心的好。唯独我的心可让你随时查验!不信你现在就可以剥开我的胸膛,查看我是红心还是黑心!”金羽婵见项印鸣如此耿直!嫣然一笑,捂嘴刚要说话,忽听别处有一人气道:“狼心狗心扒出来都是红的,可做出的事,真他妈黑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