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王麻子见慕容器举起匕首凶狠的对向自己,他也没听清慕容器说什么?吓得他“嗷”了一声抱头转向树后。
花蜂袅正隐身树后,见王麻子抱头蹿来,伸腿一绊,王麻子嘭的摔倒在地,紧跟着慕容器也举着匕首蹿到树后,他一把揪住花蜂袅的胸领续道:“就得先杀了项印鸣!”因事发突然,显然慕容器错把花蜂袅错当王麻子了。花蜂袅见形迹已暴露,忽施左掌,狠狠的抽了慕容器一记耳光,怒骂道:“慕容器,你这个假哑巴,竟然开口说话了,你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
慕容器和王麻子二人先是一惊,后马上又回过神来。王麻子惊问道:“谁……谁,谁?”慕容器嘿嘿冷笑道:“花姑娘,花蜂袅,竟敢窥探我的秘事,呵呵,看来你是活到头了!”王麻子瞪大眼问道:“慕容兄你怎知她是花蜂袅?”慕容器笑道:“别看她蒙着面纱,这些年来我在崆峒山忍气吞声,一语不发!可我这耳朵,已练成了听风辨形了,刚才听她说话之音,我就知道这个送死的鬼就是花蜂袅了。”
花蜂袅索性把脸上罩纱往下一拉,怒道:“死哑巴,慕容器?也真够难为你了,舌头不烂却不语,耳朵未坏却装聋!在崆峒山瞒天过海廿载,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慕容器哈哈大笑道:“我在崆峒山装聋作哑廿载,现在总算要出头了。哈哈……”
花蜂袅问道:“我问你,给项印鸣下毒的可是你么?”慕容器哈哈笑道:“告诉你又有何妨,反正今夜你也逃不出去西静阁了?不错,给项印鸣下毒的就是本人,可惜那姓项的小子命不绝,叫飞虹子和金草虫那两个老匹夫赶回来给救了。”说完冲花蜂袅一晃匕首,寒光一闪,嘿嘿笑问道:“花蜂袅你我并无深仇大恨,雷霸那个暴驴有什么可依恋的,我劝你还是投我慕容氏家族,为我们办事亏不了你的。”
花蜂袅心念一转嗯了一声,喜道:“慕容家族前代确是出了几位英雄,如你叔父愿收留我,真是求之不得啊!好,我答应你,我先回去收拾细软,再去见你叔父好吗?”花蜂袅知难以脱身,故此编造谎言想欺骗慕容器。可那慕容器并非傻瓜,怎能上花蜂袅的上当。
慕容器笑道:“既然花姑娘有心投奔我慕容氏家族,欢迎,欢迎!好,你把剑放到地上吧?”花蜂袅展眉一笑,道:“好,我把剑放到你面前好了。”说着把剑反提弯腰向慕容器走来。慕容器见花蜂袅面带微笑倒提宝剑向自己走来,怕她有诈,忙喝止道:“将剑就近放下?”
慕容器话音末落,只见眼前寒光一闪直刺向自己面门而来。慕容器早有防备,立马向左一跃,避开了花蜂袅袭来的一剑。花蜂袅不给慕容器喘息的机会,连三赶四的刷刷几剑刺向慕容器,慕容器左蹦右跳挥舞金羽婵的那把匕首相迎。二人约战了三十几回合,只听呛啷一声,花蜂袅的宝剑被慕容器的匕首斩断了半截。两人同时一惊,花蜂袅惊得是,宝剑一断,兵器折损对自己凶多吉少了。慕容器惊得是,手中这把匕首,竟能削铁如泥,原来是一件宝刃。
花蜂袅心忖:“不能再战了,我得想办法脱身,回去向飞虹子和金草虫二老报信去。”想到这,用半截剑向慕容器身后一指道:“尊主,你也来了?”慕容器一听,吓得“啊”了一声,浑身一颤,扭回头向后观望,花蜂袅趁慕容器向后张望时,飞身向墙头跃去。
在花蜂袅和慕容器二人打斗时,王麻子早已回屋将三尖猎叉拿了出来观战。他见花蜂袅忽得向墙头跃去,知她想逃,也先于花蜂袅飞身跃上了墙头,回叉指向花蜂袅。花蜂袅身在空中难以收势,急忙探半剑向前顶去,剑尖正好点在叉尖上,只见火星四射,嘭得一声,两人一个摔在院内,一个摔出院外。
慕容器见花蜂袅摔在院内茅草中,飞身过去,骂道:“死丫头,竟会使诈吓唬人?”花蜂袅一跃而起探半剑向慕容器下盘横削过去,也骂道:“死哑巴,快说你将小婵女藏那了?”慕容器用匕首竖向一拦,又听当啷一声,花蜂袅的宝剑又被削断一节。她赶忙退跃向后。慕容器一见哈哈笑道:“没想到,小婵女这把匕首竟然是把宝刃。用它去杀死项印鸣,我还真有点儿不舍了!”
这时王麻子也跃过墙来,冲慕容器笑道:“慕容兄,请不要伤了花姑娘,那小婵女性格暴躁,如许配给我实难驾驭。哼!若与小婵女结合,我不死在她手里才算怪呢!这花姑娘虽不比小婵女漂亮,但也是天生丽质,我一脸□□子如能娶上这等姿色女子也心满意足了。哈哈……”
花蜂袅一听王麻子的话,愤然道:“哼!王麻子,你真是痴人说梦,姑奶奶就是死也不会嫁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慕容器听花蜂袅之言,笑道:“王兄不比雷霸差呀,花姑娘你怎能不领他一片真情哪?”慕容器当然看得出王麻子是个好色之徒,他这弱点也正好拿来利用了。以美□□惑王麻子才能为自己办事。用之予财,求之予色,这是世人不良之徒贯用伎俩,不良之徒与不良之吏皆是不良之民。
王麻子听花蜂袅的话也不生气,笑道:“既然花姑娘不肯从依,我只得动粗了!”说着挺猎叉向花蜂袅刺来。花蜂袅见叉向脚下飞刺而至,猛一抬左腿,那猎叉一下刺进地里。她不等王麻子拔出叉,右脚向上一迈踩在了叉杆上,左脚也随即跟上往前又踏了一步踩在叉杆上去了。
王麻子猎叉一头插地,一头攥在手里。毕竟他只是个猎户,又好色,见花蜂袅婀娜多姿的身躯顺叉杆走上来,本应撒叉杆后跃闪避才对。可他偏歪头瞄向花蜂袅前胸。正在王麻子心魂荡漾时花蜂袅忽得右脚猛地抬起向王麻子面门踢去。慕容器看得真切忙提醒道:“王兄小心!”王麻子也惊悟过来,倏得向后一仰身,只听王麻子一声惨嚎摔倒在地捂着下颏,躺在地上打滚痛叫不止……
慕容器也顾不上王麻了,飞身跃过去要擒拿花蜂袅。他还末到近前只见一大股寒气向前胸袭来,慕容器用匕首一拨,当得一声将花蜂袅投来的半剑击落在地。花蜂袅一见忙探左脚尖一钩,将王麻子猎叉弹起,顺势握在手中,嗖得向慕容器右肋刺去。
慕容器知花蜂袅武功不弱,见花蜂袅换了长兵器向自己右肋刺来,他向左一哈腰,让过一刺。花蜂袅见一刺不中,左手往下一压叉杆,右手急往上一抬叉杆,猛抽慕容器腋窝。只听嘭地一声,便将慕容器抽出一丈多远摔倒在地。花蜂袅一见机会来了呼喝一声,飞身跃起挺叉刺杀慕容器。可身子还在空中时,只觉两个脚脖子一紧似被绳套套住,花蜂袅一下也摔在地上,原来是王麻子抛出的绳套套住了花蜂袅的脚脖子。
这时慕容器已跃起,窜过来一脚踩住花蜂袅后背,怒道:“臭丫头,这次叫你跑?”花蜂袅躺在地上,猛用力滚身,双手攥着猎叉把,嘴里“嘿”一声,用猎叉又抽向慕容器面门。慕容器横匕首一拦,咔嚓一声便将猎叉斩断为两截。花蜂袅也已跃起,抡半截叉把又向慕容器乱打,毫无套路可言。
慕容器索性用匕首一点点的把花蜂袅手中的叉把削得只剩手握部分了。花蜂袅也索性将叉把向慕容器的面门猛得一掷,随后双掌忽的攻去。慕容器将匕首往腰间一别,徒手和花蜂袅战在一起。二人战了三十几回合,花蜂袅体力渐渐不支,突然慕容器掌势一变,掌带光风,急如电掣,攻势甚是凌厉。花蜂袅道:“风雷掌?”慕容器笑道:“没想到吧!这风雷掌以后可不是飞龙门掌门龙古风的独技了。哈哈……”
花蜂袅气道:“偷学别人技艺,你真卑鄙无耻啊!”慕容器哈哈笑道:“甭管有耻还是无耻,技艺学到身,受益颇深呀!”花蜂袅骂道:“好不要脸!”化掌为钩向慕容器双目钩来。慕容器揸开五指一迎,可巧二人十指相插扣在一起了。花蜂袅脸腾的一下羞红,立马撒手已是不及,慕容器五指一弯握,死死扣住花蜂袅的纤纤润手不放。花蜂袅粉面羞菲气骂道:“畜生放开我?”同时挥左手向慕容器脸上抓去。慕容器一探手又牢牢抓住花蜂袅左手腕子,笑道:“弟妹,你怎么这么心狠,把未来的夫君踢掉了下巴呀?”
王麻子也已站起,端着下巴,啊啊呜的也不知说些什么?慕容器吩咐一声:“捆上。”王麻子立马捡起那根绳子将花蜂袅身子缠绑起来。花蜂袅双手被控制,虽连踢带骂,怎奈,她怎是两个男人对手呢。
等花蜂袅被捆好,已是深夜三更时分。王麻子哈喇子流了多长,冲花蜂袅指指点点,似是笑个不停,又冲慕容器比比划刬,呜呜啦啦也不知道他说什么?慕容器看了看王麻子,走向前伸手抓握住王麻子下赅,左右晃了几下,然后又猛往上一端,便将王麻子下巴端上。王麻子疼的咧嘴大叫……
王麻子虽疼痛不已,但以能讲话。他指着花蜂袅,含糊不清的说道:“慕容兄,这女人怎么办?”王麻子心里对花蜂袅存有垂涎之念。慕容器看了看花蜂袅笑道:“留着她还有用,以这女人当人质,去要挟雷霸那个莽汉,叫他杀项印鸣不更有把握么?”花蜂袅一听,怒道:“慕容器,你真阴险毒辣,项公子与你有什么仇怨,你非要置他于死地?”王麻子弯腰薅了一把草,揉了揉塞进花蜂袅嘴里,至此花蜂袅无法讲话。然后王麻子眨了眨眼,冲慕容器问道:“叫雷霸杀项印鸣有什么意义呢?你想,雷霸杀死项印鸣,金草虫和飞虹子怎能做成冤家对头哪?只有我冒名替小婵女杀了项印鸣后,项纪元老匹夫才向飞虹子索要凶犯金羽婵。当飞虹子不得不向金草虫索要凶犯小婵女时,两个老家伙才能反目为仇啊!”慕容器听着王麻子讲话,不住点头称是。
王麻子看着花蜂袅笑了笑,扭头对慕容器道:“慕容兄,我帮你做了这么多事,这女人是否归我处置了?”慕容器嘿嘿笑了两声,道:“我就知你小子,无利不起早。好,这女人归你了。”王麻子一听,高兴的连声称谢!花蜂袅上身子虽被捆绑,一看王麻子那高兴劲儿,气得飞腿一脚,便将王麻子踹坐在地,对他怒目而视!
王麻子爬起身,握紧拳头向花蜂袅打来,骂道:“臭表子,你……”慕容器伸手抓住王麻子手腕,笑道:“王兄,何必跟女人一般见识呢?我看还是先将这丫头交予我叔父看管安全得多。不过王兄你放心,等你做成了几件事之后这丫头再交给你,任你怎么摆布她了。哈哈……”
王麻子听慕容器要先将花蜂袅交予他叔父看管,一愣问道:“这这,慕容兄你这不是出尔反尔吗?怎会说话不算数呢!”慕容器将脸一沉,说道:“有道是无功不受禄!王兄,你寸功未立,就想贪图这等美色,你不觉受之有愧么?等你替小婵女杀了项印鸣之后,我慕容氏定会为你和花姑娘承办婚宴,遂你所愿!再说现在大事未成,你把她藏在何处呢?他又不是小鸡小狗什么的。”
花蜂袅一听,气得一跺脚,用鼻子哼了一声,转过身去。王麻子低头想了一会儿,冲慕容器道:“我想把她带回野狼谷先消遣几日,再回来办那事可好?”花蜂袅一听王麻子要将自己带走消遣,知不是好事,急得她忙冲慕容器摇头跺脚表示坚决反对。
慕容器见花蜂袅如此表现,也正合本意。他两手一摊,对王麻子说道:“你看,不是我不同意,花姑娘也不赞同么?”王麻子气道:“如今她在咱们手里,所事还能依她?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啊!”慕容器道:“哎!王兄,何必操之过急呢?感情这东西得慢慢磨合才是。”王麻子气愤激昂地道:“磨合,你看我这张□□子脸坑坑洼洼的,要跟粗石大磨盘磨合都难磨合出一锅豆腐来,那个女人愿跟我磨合出情感来呀!哼。”花蜂袅和慕容器一听,都止不住得噗哧一笑。
王麻子气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可笑了?自从我那三个儿子分别被豹子、狼、狐狸咬死后,我就一直想再生个儿子,可偏偏我那傻婆娘又错掉进茅坑淹死了,从此断我王家的香火。今日见了这小娘们,我又从起希望,可慕容兄你却横加阻拦,真叫我心灰意冷啊!”
慕容器还得有求于王麻子,只好安慰道:“王兄来日方长么,何必急在一时?我想现在除非我叔父那里安全,那也不安全。崆峒山现正散下人手到处寻找小婵女,这左近又无好的藏身之处,我只好代王兄先看管好嫂夫人了。”说完冲花蜂袅一笑。
花蜂袅哼了一声,白了慕容器一眼。王麻子低头思索一会儿,说道:“也好,那就有劳慕容兄费心了!”慕容器笑道:“王兄不要客气,天快亮了,我得行动了,王兄记住那件事了?”说完转身一哈腰将捆绑中的花蜂袅扛在肩上,不管花蜂袅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慕容器的控制。慕容器扛着花蜂袅走了几步,转身对王麻子道:“王兄请放心,嫂夫人在叔父那不会受到伤害的,但你得保证能刺杀死项印鸣你才能跟她喜结良缘的,记住了吗?”王麻子忽地想起什么?追走向前,一伸手道:“小婵女那把匕首拿来?”慕容器嗯了一声,笑道:“你不提我倒忘了。”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匕首递给王麻子,说道:“说实在的,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这把宝刃落入别人之手。唉!成大事者怎能计较一时的得失呢?”
王麻子接过匕首,看了看花蜂袅,不由自主的将手摸向花蜂袅的臀部。花蜂袅感觉王麻子在摸自己,他猛一蹬腿便将王麻子踹了个踉头。慕容器笑道:“王兄,你这是何苦来由!”说完扛着花蜂袅飞身跃出墙外,消失在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