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 降龙英雄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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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时,项印鸣在屋闲来无事便独自来到院外,仰头看了看夜色,推断大概已到戌时了。今天乍来汴州,旅途劳累,又搭白日跟朱友诲喝了不少酒,更觉乏惫,于是走进层内休息。正当项印鸣要褪衣而睡,忽听前厅一女声大声哭叙着什么?他推开门走到院中,侧耳细听,隐约辨别出这哭叙的女声正是史玉溪的声音。想到白天朱友诲曾恳求自己劝解史玉溪的事,项印鸣遂向前厅走去。
项印鸣到得前厅墙外,停住脚步想听听史玉溪到底哭叙些什么?于是他便靠墙细听起来。只听史玉溪哭泣道:“朱郎,你不能这样想?我喜欢的可是你呀!”只听朱友诲劝道:“玉溪,我何尝不知道你的心愿呐!可是咱们谁能宁过叔父对你的痴情呢?凡被他看上的女人,无论亲疏,都得……都得……”
史玉溪怒泣道:“我不是那几位嫂夫人,遂凭叔父心愿的!我心里只有你。”朱友诲已有点发怒了,气道:“玉溪,你也太固执了!如今天下都快成叔父的了。等叔父登基大位成九五之尊后,封你个皇妃,这是何等的荣耀,恐一般女子梦寐难求的好事;你若跟着我,顶多做个王妃而已!这岂能跟皇妃相提并论呐?”
史玉溪听了悲痛的泣道:“我不要做什么皇妃王妃的,我只愿跟你过普通人的日子。朱郎,听我的好么?你与我回到黑木崖过消停太平日子好吗?我不想你成天打打杀杀下去。”朱友诲哼了声,气愤地说道:“史玉溪,大丈夫志在四方,我半生追随叔父拼战沙场,身上伤痕累累。如今眼见叔父霸业渐成,若叔父登基为帝,我至少加封王侯爵位,我岂能跟你去穷乡僻壤虚度年华呢!”
史玉溪沉默了一会儿,又悲切的说道:“朱郎,当初你对我可不是如此绝情,你为了你的功名,却不顾我的感受!既然你不念及当初情意,那你就放我回黑木崖吧?”朱友诲冷冷的说道:“不行,你若走了,那样叔父绝不会放过我的!再说,你回去了,我拿什么向叔父求取功名呢?”
墙外的项印鸣听了,心中一凛,心道:“看似朱友诲文质彬彬,可他内心深处竟如此卑劣!他竟然拿心爱的女友,向朱温老贼讨赏功名。”他心中气愤无比。只听史玉溪“哇”的一声,哭着跑出屋来,身后一丫鬟追出,连声叫道:“小姐,小姐……”
见史玉溪哭跑屋外项印鸣赶忙迎了上去,急叫道:“史姑娘,史姑娘?”史玉溪抬头一看是项印鸣,如若见亲人一样,哭喊了一声:“项大哥。”扑到项印鸣怀里无比悲伤的哭泣起来……
丫鬟秋月也颇为痛心的追到了面前。过不多时,朱友诲也走了出来。见史玉溪趴在项印鸣怀中哭泣,立马向项印鸣一拱手,恳求说道:“好,项兄来的正好,请项兄劝劝史姑娘吧。”说完头也不回走向别处去了。项印鸣横了朱友诲一眼,忙叫秋月将史玉溪扶到屋里。
三人进得屋里,借着烛光,只见史玉溪面容憔悴,但也压不住她那娇艳的容颜!史玉溪悲泣问道:“项大哥,你什么时候来汴州的?”项印鸣答道:“今天上午到的。”史玉溪又问道:“金姊姊可好?”项印鸣应道:“婵妹她很好的。”史玉溪点了点头,喃喃地道:“项大哥,像你与金姊姊一样,真心对真情多好哇!”说完低头又悲泣起来了。
项印鸣叹了声,问道:“史姑娘,你和朱公子的事,在下已经知道了。”史玉溪抬头泪眼汪汪地问道:“项大哥,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项印鸣紧锁眉头,心中实也无良策,叹了声,但还是宽慰史玉溪说道:“史姑娘,还是我劝劝朱公子再说吧?”史玉溪嗯了声,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只要朱公子回心转意,我不会责怪他以前怎么对我的!我只盼朱公子念及旧情,不要把我……”说到这儿,低头不语,悲憷地沉思起来了。
项印鸣当然知道,史玉溪最后一句话的含义,就是盼朱友诲不要将她送予朱温老贼了。项印鸣看天也不早了,便对史玉溪小声说道:“史姑娘,你不妨小病上几天,哪也别去?这样就能磨蹭几天的,在下才有时间劝导朱公子回心转意!”史玉溪听了,脸上微微露出笑容,点了点头,应道:“好吧!”项印鸣向史玉溪一拱手道:“史姑娘早点安歇吧,在下告退。”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朱友诲就派人将项印鸣叫了过去。二人在饭桌上,朱友诲问道:“项兄,昨晚开导史玉溪的事,她怎么说的?”项印鸣微摇头说道:“这事不忙,在下得慢慢开导史姑娘。朱兄,恕我直言,史姑娘对你一片痴心,你,你怎可不念前情,怎对她心有变数呢?”
朱友诲将脸一沉,明显不高兴的说道:“项兄,常言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下身在局中,却心清得很!而项兄你旁观者,却难臆断形势缘由!”项印鸣一怔,沉默片刻,抬头问道:“朱兄,史姑娘与你已有婚约在先,何不将此事向汴帅敞明?那样汴帅自当恩赐你和史姑娘喜结良缘的。”
朱友诲听了站起身“哈哈……哈哈……”苦笑几声,叹道:“看来项兄你实不知叔父的品行嗜好了?项兄请想,现在叔父权倾天下,只要他想要的,他想做的,他想干的谁能阻止得了。”项印鸣听了这话,又回想起昨晚史玉溪曾说过“她不像几位嫂夫人\"这句话的含义,结合朱友诲这几句话中隐隐着无奈之举,已臆断出朱温有乱伦之嫌!正在二人辩驳间,忽有一队军校抬一乘大花轿到来,向朱友诲禀说道:“汴帅要史姑娘过府说话呢;另外传朱友诲过府议事。”
朱友诲立马吩咐仆人去叫史玉溪过来。等了一会儿,仆人回禀说道:“朱将军,史玉溪病了,正在昏迷之中呢,不能起程赶往帅府了。”项印鸣一听,心里稍安,知史玉溪按计划装起病来了。朱友诲一听,马上吩咐仆人快到军营中请郎中为史玉溪医病。然后扭头对项印鸣说道:“项兄,今天正好叔父升帐议事,你随我同去,在下可向叔父保荐你参旅军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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