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金羽翅早已麻木了,喘着粗气,笑眯眯地道:“好,好我不动,你快扒我裤子吧?嘿嘿……”倪祖乃给了金羽翅深情一吻,然后下床,先慢慢摸索金羽翅右脚放到玉床的右下角边,后又温柔的抚摸金羽翅左大腿,从膝盖处往下一点点的移动手指,手指移到脚脖子处,又慢慢地将金羽翅左脚移到玉床左下角处。
金羽翅一生虽奸□□女颇多,但那都是不情愿胁迫之下的强行事,根本就没有温情可言。今日倪祖乃对他百般温柔,他从末体会到,金羽翅如梦如幻,认凭倪祖乃玉指摸抚摆弄。金羽翅半闭双目,不住催促道:“祖乃,你快,快点么……”
倪祖乃笑道:“好,你别动手脚,我先给你脱鞋。”金羽翅迷离醉痴地说道:“好,我不动,现在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想动了!”显然金羽翅以完全沉迷于飘忽荡漾境界之中了。倪祖乃展眉嘿嘿的一笑,问道:“是么?那好吧!”突听“嘎嘣”几声,金羽翅的左手腕子和两条腿的脚脖子,被玉床角上的暗环死死扣住,动弹不得了。
金羽翅惊得“啊”了声大叫!身子在玉床上猛力挣扎,可手腕和脚脖子怎么也挣脱不了铁环牵扣,倪祖乃一见却哈哈大笑起来,她笑的前仰后合的。金羽翅一见,怒骂道:“小贱人,没想到你这么阴险?”倪祖乃一瞪眼道:“姓金的,当初我实心实意对你好,可你却隐瞒身事,欺骗我的感情。适才你还要奸杀祖奶奶我,相比之下,谁更阴险?”倪祖乃说完从床底下拿出一条马鞭子,冲金羽翅笑问道:“你是想活,还是想死,说?”
金羽翅闭目答道:“死活还不全由你了,问我干嘛?”倪祖乃愤恨说道:“如我给你个机会哪?”金羽翅一听,心里一亮,忙问道:“活怎讲;死怎说?”倪祖乃道:“你不答应我的条件自然是死路一条了。”金羽翅赶忙问道:“那活,是什么条件,请讲吧?”
倪祖乃哼了声,说道:“这活的条件么,简直美死你了!”金羽翅一笑,追问道:“既然是美事,金某当然应承了,快说是什么好事?”倪祖乃道:“要想成就美事,你必须改掉恶习!”金羽翅一笑道:“我还有恶习么?”
倪祖乃一听,气得怒目圆睁,抡起马鞭便朝金羽翅狠狠抽打起来,金羽翅痛得大叫连声。倪祖乃一边抽打,一边喝问金羽翅道:“你色胆包天,算不算恶习?你奸□□女,算不算恶习?你放荡不羁,算不算恶习?你多情不专,算不算恶习?你心有旁鹜,算不算恶习?你寻花问柳,算不算恶习?你,你,你总是淫心不死,算不算恶习?”
倪祖乃越想越气,马鞭抽打得更加狠了,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她嘴里还愤愤说道:“打死你……打死你……”
金羽翘被铁环锁扣在玉床上,挣脱不了身躯,大叫饶命。倪祖乃像疯了一样,用马鞭猛力抽打金羽翅身上。金羽翅杀猪般嚎叫道:“我改,我改……姑奶奶,我一定改!祖奶奶……我彻底改!别打了,别打了,我一定改!我痛改前非好了。救命啊……救命……”金羽翅被倪祖乃抽打得前胸肚子大腿胳膊上满是红红的血嶙,好在倪祖乃并未抽打金羽翅脸部。
也许倪祖乃是打累了,她伸胳膊擦了擦额头汗水,问道:“你改什么?”金羽翅如斗败的公鸡,答道:“我改,我全改,这回彻底改!”倪祖乃又是两鞭子抽下,喝问道:“我是问你改什么,说?”金羽翅央求道:“不淫,不盗,不欺。”倪祖乃一举马鞭喝问道:“还有哪?”金羽翅答道:“还有就是感情专一。”倪祖乃怒道:“对谁用情如一?”金羽翅回道:“自然是对你了。”倪祖乃听了欣然一笑,问道:“你说这话我怎么才能相信啊?”她面现温柔之色了。
金羽翅郑重地道:“如我心口不一,叫我得花柳疾暴病而死!”他说得极其诚恳。倪祖乃一笑道:“其实起誓发怨也不管什么事,以后就看你怎样表现了。我问你到底是金羽翅还是金羽贤?”金羽翅见面前这个女人并非想杀了自己。心一横答道:“我是金羽翅,就是江湖人称‘风里鹅毛’的金羽翅!随你便好了。”
倪祖乃毫不介意,站平身对金羽翅和颜悦色地说道:“你真愿随我便么?要是那样,我也不管你是那个风里鹅毛淫贼金羽翅还是金羽贤,只要你听话,我也随你的便,这样还有你的亏么?嗯!”金羽翅这回把心全放下了,他咧着嘴一笑道:“听你得话,你又随我的便,何乐而不为呢!”
倪祖乃突然猛转过身,举起马鞭喝道:“就是不允许你外出找小三儿。誓你也发了,我也相信你能改正那些恶习,日后你若跟我长相厮守了,我得在你心里树立起不可侵犯的尊严。不过我想以后驾驭你这样的人,就必须叫你心服、口服、外加佩服。”说完只见倪祖乃横眉立目,恶狠狠地又用马鞭疯狂抽打金羽翅身子。金羽翅痛得大声求饶道:“祖奶奶……我服了……我,我,心服、口服、外加佩服你呀!别……别打了,求求你了!”金羽翅和倪祖乃这些事都是在密室中进行的,甭管金羽翅怎么哀嚎,外界也听不到的。
倪祖乃抽打金羽翅累得满头大汗,累得她扑通一下躺在玉床外沿。金羽翅疼的不住□□;她却累得大口喘息着。过了一会儿,倪祖乃向里一转身,抬头一看金羽翅浑身衣衫破碎,肌肤血肉模糊。她心疼得责怪道:“金郎,都怨你,不持节操,净招花惹草,招来一顿暴打吧?瞧瞧,都打成什么样子了?叫我好心疼啊!”说完她还擦鼻抹泪的哽咽起来……
金羽翅用那无手的右胳膊,将倪祖乃脖子揽在怀里。叹了一声说道:“祖乃,你这一顿鞭子抽得好,将我彻底抽醒了!对于情感之事,必须两厢情愿,才能美满幸福!以前我多行不耻之事,强□□女,虽以遂愿,得以其身,不获其心,这样的感情又有什么意思哪!”
倪祖乃一听金羽翅确实流露真言,说的也诚恳,便将头放在他胸前,哭泣道:“你不怪我就好,我是真心喜欢你,以后我俩占住这王家……不,是金家庄好好过日子,该有多好!只要你以后再不行□□恶事,我将跟你一辈子厮守终生。”金羽翅信誓旦旦的说道:“放心吧祖乃,以后我的心里只有祖乃你一人了。”
倪祖乃坐起身子一指密室里几个铁箱子对金羽翅道:“你瞧,那地窖中财宝我都转移到这里了,咱们一辈子也花不完。”金羽翅想起身观看,但两腿和左臂还被扣锁在玉床角上。倪祖乃一见下床伸手一按,只听“嘎嘣”一声,环扣在金羽翅手脚上的环锁张开,金羽翅手脚才挪动拿出。倪祖乃将金羽翅扶坐在床边,安慰道:“金郎别急,明天叫马六给你请个郎中看看,只是些皮肉伤,用不几天会好的。”
金羽翅坐起看了看几只大铁箱,抬头问倪祖乃道:“现在什么时侯了?”倪祖乃答道:“快亮天了吧。”金羽翅一听,忙道:“赶快扶我出去,小心一会儿吴老贼来,发现密室中财宝对咱们可不利呀!”
倪祖乃一听马上吹灭蜡烛搀扶金羽翅走出密室,然后又将密室的暗门和立柜的门关好。这时天已朦朦亮了。西院中仆人不一会儿起床打扫庭院、生火做饭、伺喂家畜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