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金羽婵听了项印鸣这些慷慨陈词的解释,才知项印鸣所言“激情丧尽”这句话的含意。明白了项印鸣真实意念,甚是感动!她心怀愧疚的叫了声:“项哥哥!”丐不仁见金羽婵听了项印鸣刚才说的话,心有所动。他诡异的嘿嘿一笑,赶忙劝道:“我说小婵女,你可别上项印鸣那坏小子的当啊?天良丧尽、德行丧尽、人性丧尽、激情丧尽,这些词汇可是同义词呀?小婵女,你涉世不深,可别听信那油嘴滑舌坏小子的谎言受他欺骗呀?”
金羽婵听了丐不仁的话哼了声驳斥道:“若说,天良丧尽,德行丧尽,人性丧尽!对你们三不丐来说乃是实至名归?项哥哥的激情丧尽实是对我金羽婵表述情忠意切的依据!”
丐不义摇头道:“小婵女,你还嫩着呢!项印鸣那坏小子居心叵测,他居然说漏了嘴,向你道出实情说‘激情丧尽’,你呀,可别受他蒙骗啊!”说着一指丐不德笑道:“小婵女,你瞧我丐二哥,对你多宽宏大量呀?想当初在楚州情满楼酒店与你相逢时,你用火将我哥三烧的面目全非!你使我们哥儿仨变成了天下女人最讨厌的三个大丑男人了。注定没有女人愿嫁给我们哥仨了,我等只能要打一辈子光棍儿啦?”说着丐不义又咬牙切齿的接道:“小婵女,你将我们哥仨弄成断子绝孙的惨境,这笔账你的尝还!”
金羽婵不傻,而且聪明的很!她知道项印鸣适才那句话,虽然听着不顺耳,但确是项印鸣的肺腑之言!听三不丐挑拨言词,她只当耳旁风,毫不在意!又听丐不义让自己偿还断子绝孙的后账,她向前走了几步,嘿嘿笑道:“你们三个大叫花子断子绝孙也就对了。难道你们还想生一大堆小叫花子么?叫他们成天跟着你们上街乞讨,忍冻挨饿的活受罪吗?”说着金羽婵“哼”了声,言辞更加阴损地说道:“你们这几个死竿手,都该死!穿不好、吃不饱、忍冻挨饿的,还不如死了好呢?省得活受罪!”
三不丐一听“吖”了声,均大怒,手舞竹杆,蹿上前来。丐不仁大声叫道:“这臭丫头,嘴皮子还没改?比以前更加阴损毒辣了!兄弟们,将这阴毒的小婵女和那姓项的坏小子乱棍打死,报烧身之仇!”丐不德和丐不义也叫喊着:“对,将这两个臭男女就地打死,报烧身之仇!兄弟们,上啊,上啊。”说着三人舞棍棒向项印鸣和金羽婵二人攻了上来。
在这僻静的密林之中,三不丐将项印鸣和金羽婵二人围困当中攻伐。项、金二人由于不是远行,并末配带宝剑,二人只得徒手与三丐搏斗。三丐分三向夹击二人,三丐与金、项二人打斗间,得巧机时,还不忘突伸手在金羽婵脸上摸上一把,画上一横或一竖,三丐时不时的还哈哈大笑,看样子三乞丐并不想将金羽婵置于死地。
项印鸣见丐不仁“嗨”得一声,抡棍扫向自己的双腿,他呼喝一声,纵身拔起,躲过了断腿之险。项印鸣跃身空中,见丐不德飞棍直戳金羽婵后背,可金羽婵正飞掌如钢钩向丐不义面门击去,对身后的丐不德毫无防范。项印鸣大叫一声:“婵妹,注意身后?”随即扭身坠下,疾探左脚一下便将丐不德戳向金羽婵身后的飞棍一脚勾开。与此同时,只听丐不义“啊”得一声,大叫向后飞身摔倒在地。
几人听到惨呼声,急寻声望去,只见倒在地上的丐不义左目血肉模糊,不停的翻滚惨叫连声。几人再看向金羽婵,只见她右手指如钓蜷缩着,食指血红,指尖上还坠吊着一棵滴血的眼球。丐不仁和丐不德马上扑到丐不义身边,大声叫道:“兄弟……兄弟。”丐不义嚎叫着,惨呼道:“我的眼睛瞎了……我的眼睛啊?”
金羽婵双臂弯伸向前看着几乞丐愣怔的不知所措,项印鸣倏地蹿到她身边,一指她右手食指尖上滴挂着的眼球大声问道:“婵妹,你看。”金羽婵这才反应过来,举起右手一看“啊”了声惊叫,猛一甩手臂,将挂在指尖上的丐不义眼球甩掉,随即向后猛的退跃叫道:“项哥哥,快跑。”丐不仁和丐不德听了飞身跃来,伸棍拦住了项印鸣的退路,恶狠狠的叫道:“坏小子,那个小妖女抠掉我兄弟一目,今天老子要戳瞎你双眼。”说完二人直棍一招“金鸡啄米”飞戳向项印鸣的双目,项印鸣忽得向后一掠仰身,躲过了二人戳目险招攻击。
金羽婵看了飞身向一株树杈跃上,伸手抓住一技杈杆,身子向下一坠,将这大树杈劈下来,她立马舞动树杈抽向二乞丐后背。时项印鸣正被二丐攻得手忙脚乱,东躲西闪,恰在此时金羽婵挥树杈从二乞丐身后攻上来。丐不德横扫一棍,抽向项印鸣的双腿。项印鸣呼喝一声,身子腾得向上跃起,飞脚踢向丐不仁面门。丐不仁竹棒往上一迎,身子倏得向后倒仰,躲避项印鸣飞来一脚。金羽婵一见,挥抡树杈猛得抽在丐不仁面门之上。只听得丐不仁“啊”得一听惨叫,身子仰旋翻飞,双脚猛得踹在金羽婵前胸,将她蹬出二丈开外“啊”得一声,摔倒在地。
此时丐不德正在缠斗项印鸣,项印鸣听得金羽婵惨呼声,心中一惊!忙扭回头观瞧,遂见丐不仁已飞身纵向倒在地上的金羽婵,竹棒施招“定海神针”直向她当胸戳去。项印鸣见了,哪还敢耽搁,他爆喝一声,疾身横跃从丐不仁裆下飞纵向金羽婵,抢先一招,飞探双手抓住金羽婵脚踝骨,猛力向回一拖拽,再看金羽婵身子从项印鸣裆下一股尘烟嗖得向后滑去。与此同时丐不仁骑着项印鸣身子也摔落在地,竹棒一下戳进地中。真是惊险瞬间,若不是项印鸣抢先将金羽婵拽出,金羽婵是必被丐不仁的竹棒扎透胸膛而亡。
金羽婵拖带着一股尘烟,一跃而起,丐不德又飞棍搂头盖脑的砸来。金羽婵向左疾身跃过这凶险一棍,扭头看见丐不仁正双手掐项印鸣脖颈不松手。急得金羽婵疾身飞跃向丐不仁身后,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猛得往回一掠,又听得丐不仁“啊”得一声惨叫,松开了项印鸣脖子。项印鸣猛一滚身,脱离丐不仁□□,霍得站起,又飞身跃到金羽婵身边,问道:“婵妹,你没事儿吧?”
此时丐不德也掠到丐不仁身边将他扶起。当丐不仁转过身来时,项、金二人一看,便见那丐不仁满脸是血嶙,想是被金羽婵用树枝抽的了,又见丐不仁左半头顶光光血红,头发已被金羽婵薅下来了,样子惨不忍睹!金羽婵一扬手抖了抖,将手中一把毛发向空中一抛,看着飘在空中的毛发,金羽婵呵呵畅笑不止……
丐不德见己方人手三人已伤两人,无法再跟金羽婵和项印鸣再拼斗下去,便对丐不仁说道:“大哥,这笔账留待以后再跟这两个小贼人算,我们走吧?”丐不仁也只好点了点头,应道:“嗯!先记下这笔仇恨!我们走?”于是二丐走到嚎叫中的丐不义身边,将他扶起,三人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小树林儿。
项印鸣目送着三不丐走出小树林儿,扭头对金羽婵说道:“婵妹,我们也走吧?”金羽婵霍得转过身来,满脸怒容问道:“走,你还没跟我交待清楚呢,把事儿说清楚再走?”项印鸣一怔,目光睃盯着金羽婵问道:“婵妹,你太任性了,怎么没完没了呢!还有什么话说?适才,我不跟你解释清楚了吗?婵妹,你太刁钻蛮横不讲理了。”
金羽婵一听项印鸣横言顶撞自己,心中大怒,气问道:“项,项印鸣那日你说的蛮劣言词毁我声誉!你,你连句恭哄之言都不说么?”说完嘟嘟着嘴,跺步走向一边,自生闷气!项印鸣叹了声,走到金羽婵身后,双手扳转金羽婵肩膀,叫道:“婵妹。”金羽婵往回一扭肩头“哼”了声没应允!项印鸣又将金羽婵身子扳转过来,亲切的呼道:“婵妹,你我都彼此明誓终生永相守了,我们应持之以恒的敬重对方,这样我们才能幸福终生的!”
金羽婵听了这话闪动着明眸仰首温存的问道:“项哥哥,我记得咱们俩不止一次明过誓言了。项哥哥,你还记得在崆峒山胭脂河畔,我与你捕烤鱼时那个明月高悬的夜晚吗?”项印鸣重重地点了点头,应道:“婵妹,我记得的,我怎么会忘记呢?在那明月洁亮的夜里,你依在我怀里,你我明誓还说过,谁若有负对方‘猪狗不如’呢!还有一次在定心峰上,你还给我吃了一棵冰雪揉作的定心丸呢?再就是在邠州(今陕西彬县)清凉山逃避白忙一伙无赖的纠缠,你我,还有那个史姑娘……”
金羽婵不等项印鸣说完,打断他的话,气道:“这会儿我不许你提那个史玉溪;只提我?”项印鸣见金羽婵似有醋意,忙将她紧搂了楼,以示安慰,笑道:“哦!是咱们俩个。哪日在清凉山你我被白忙父子逼上悬崖凹缝里的艰险情行,这些,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金羽婵听了温馨地叫了声“项哥哥,你要永远记住那铭心的时刻!”说完将脸埋在项印鸣胸怀,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身之上。
项印鸣拍了拍金羽婵的肩膀,安慰道:“婵妹,你有时小性子忒也急躁!你放心好了,我到任何时候都不会做出愧对你的事儿。”金羽婵嗯了声,甜甜的说道:“项哥哥,这点儿我信,只不过……只不过……”
项印鸣见金羽婵欲言又止,便用双手将她的脸轻轻的捧起,含笑问道:“婵妹,只不过什么?我猜你只不过是想说:‘只不过怕我向家父一样,一生风流成性!’对吗?你放心好了!”
金羽婵面现严肃,嗯了声,重重地点了点头。项印鸣摇了摇头,郑重地说道:“婵妹,我不止向你保证过几次了,今生今世除了你之外,我项印鸣绝不乱情做对不住你的事。”
金羽婵听了项印鸣的表白心中高兴,但还有点儿不放心!她随即接口问道:“你应以你父亲行事为戒?”项印鸣听了,应了声“好。”说完,撩衣单腿跪地,双手抱拳,仰面向天言誓道:“过往神灵鉴听,我项印鸣与金羽婵已结金兰,此生终相厮守她独此一人,若言不由衷,愿刀剑加身,碎躯而死!”金羽婵听了感动得立马将项印鸣拽起相拥泣泪!项印鸣则紧紧拥搂着金羽婵不住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