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在飞虹子下首并排坐着崆峒山八大门派门主,依次是:飞龙门掌门龙古风、追魂门掌门肖云虎、夺命门掌门雷霸、螳螂门掌门卢园、醉拳门掌门王海、奇兵门掌门刘江、玄空门掌门吴丹青,这些人身后还站着不少本门弟子。只花架门掌门花蜂袅末到。
飞虹子见金草虫一行到来,马上下坐,快步迎来,哈哈大笑,声如洪钟,笑呵呵问道:“小虫弟,你可猜出宿迁项家庄庄主项纪元派他令郎送来得什么信么?”金草虫紧走几步迎上去笑道:“小虹兄,那项纪元恐并不是请你我兄弟过府赴宴的吧?”二人说完揽腕哈哈大笑着走向交椅分宾主落坐。两个人自称小兄弟,实是自娱自乐之趣,众人皆知,都不以为然。
金草虫扭头问道:“小虹兄,那项公子可醒转过来了么?”飞虹子道:“小虫弟,项公子虽没苏醒过来,经过你我这几天的运功调疗,为他输送承浆真气他身体已无大碍了,我想在一两天之内就会醒转。”金草虫叹了口气,说道:“这就好,这就好哇!”飞虹子道:“这项公子叫令孙女咬破下唇,所敷之药是你降龙帮的良药‘融燃粉’本应不至于中毒的?却不知,本派剧□□粉‘落魂丹’是怎么参合进去的?”金草虫问道:“这么说,项公子中的毒是小虹兄你派的落魂丹了?那项纪元将来可要拿你试问喽?哈哈……”
飞虹子指了指金草虫笑道:“小虫弟,你也脱不了关系,项公子中毒,可是由你那掌上明珠小婵女惹得事端呀?哈哈……项公子若有个好歹,项纪元首先拿你问罪罗!哈哈……”二老哈哈大笑声,震得屋堂嗡嗡作响,可见二老内力极为充沛。
飞虹子从怀里掏出二封用火漆封的信件,拿着一封,说道:“这是项公子带来项纪元的信件,其中一封是送你小虫弟的,请收去吧?”仆人弯腰将信转递到金草虫手里。金草虫笑道:“项纪元送你我兄弟一人一封信,我想内容是一致的,先请小虹兄观瞧吧?”
飞虹子边拆信边猜道:“以老朽想,这个项纪元定是又要在江湖上号召什么武林聚会讨伐大事吧?”金草虫一笑道:“也许是他又娶了个娇娘邀请众人赴宴庆贺吧?哈哈……”
飞虹子打开信,仔细观瞧,只见他看了几眼后,突然眉头紧锁,脸面严肃。当他把信看完,伸手一指金草虫那封信件,说道:“小虫弟,拆开你那封看看和我这封是一样内容么?”金草虫拆开信看了一遍,抬头表情凝重,看着飞虹子说道:“女魑鬼。”飞虹子点了点头,接道:“鬼不知。”金草虫也点了点头。
飞虹子道:“小虫弟,五十刍年前你我合力,才将那女魑鬼逐出中原。以前都以为鬼不知死于西域了呢?”金草虫接道:“其实鬼不知头十几前年就潜回中原了?”飞虹子道:“这我知道,鬼不知潜回古墓穴又创建了古墓派,听说她在古墓穴还算安稳,不知怎么的跟项家庄结仇怨了?”金草虫接道:“鬼不知与项纪元结怨,因是项纪元的婆娘引发。听说项纪元娶了鬼不知的师妹为妻,他一生风流成性,对自己妻子很是不敬,最后其妻出走,鬼不知多次上门寻找,均不见师妹踪影,为此与项纪元发生了争执。”
飞虹子点了点头,接道:“曾听说,项纪元多次纠集武林豪杰人士剿讨古墓穴,伤了不少人命,听说三年前项纪元率领群雄还真的攻入了古墓穴,还真将古墓派除鬼不知外全部剿灭了,还放火烧了古墓穴,项纪元为此与鬼不知结下了深仇大恨。”
金草虫嗯了声,点了点头。飞虹子接道:“鬼不知所恨怨的人曾在我崆峒和你降龙帮待过,后来他们又分别去了少林和武当山了。近几年她多次到少林和武当要人不果,听说还伤了不少两派弟子。”金草虫指着信说道:“按信上说,这两三年鬼不知无处所居,正在到处流窜,危害武林,杀伤己数百绿林人士。项纪元恳请你我出手相助,诛除鬼不知,小虹兄你意下如何呀?”
飞虹子叹道:“按信上讲叙,我判定现在的鬼不知武功更胜五十年前的功夫,信中说她己练成‘赤舌功’舌长过尺,如被她舔上的人,轻则发髻脱落;重则中毒而死。五十多年前你我在西域大漠中与她对决时,你我也曾见过鬼不知用毒舌舔人,那时她的毒舌不过半尺。我想鬼不知现在的武功不在你我之下了。”
飞虹子低头想了想,接道:“不知小虫弟,你是怎么打算的,是否将你苦心研创的降龙廿八掌派上用场啊?”金草虫苦笑道:“小虹兄,不是小弟吝惜,这降龙廿八掌,虽经我潜心研究,但从未经历实战,败不起呀!”飞虹子点了点头,赞道:“小虫兄,想得也对,就凭你在武林中的声望,那是响当当的声威!如堂堂的降龙帮主金草虫多年潜心研创出来的武功绝技,要是败在鬼不知名下……”金草虫一笑,接道:“那可让江湖人众笑掉大牙了!哈哈……”
二老大笑,众弟子仔细听着,却无一人敢在二老前面妄自随合。金草虫笑问道:“小虹兄,前些日你我观摩我帮大弟子黄见夕用降龙掌和你派大弟子龙古风的风雷掌习练,你看出有什么不足之处了吗?”飞虹子用手一捋银髯,微闭双目,想了想道:“降龙掌,掌风飒然,气势如虹。出势迅猛,余势钢柔并济。进则疾电,退则迅捷,左防右攻和右遊左击均配合得体。上下发掌推拍拉劈紧密。就是有点繁琐重多之势,如能将降龙廿八掌精减几招,我想更加精臻了!”
金草虫笑道:“小虹兄,指点颇为精准,这降龙廿八掌确是有些繁琐之处,小弟也曾想去繁从简,可我百思也难确定该从什么间隔删减?我也曾演练过减便招式,可就像一个梯子少了一蹬框似的,有抬脚难上,低脚难下之感,这样就有了虚繁之处。如与敌对阵,这繁虚间隔正是敌攻我不备之时啊!看来还是老朽愚钝喽!”
飞虹子笑道:“大智若愚么?老朽断定,这降龙掌在后世必能发场光大,驰骋江湖,成为最具威力的武功,恐怕我崆峒山的绝技对降龙掌也难以应对了!哈哈……”
金草虫向飞虹子一拱手,恭敬的道:“岂敢!但愿我降龙帮后世能出个聪慧绝顶的人,将这降龙廿掌消降十招八招的也就好喽,也应了小虹兄你的远见卓识了。哈哈……”
飞虹子嗯了一声,扭头问道:“宿迁项家庄主的信中所邀之事,小虫弟,你看怎么答复?”金草虫道:“小虹兄,还是你拿主意吧?我随你了。”飞虹子叹道:“从信中看,项纪元与鬼不知己成势不两立,你死我活的境地了。”金草虫赞道:“正如小虹兄所料,这女魑鬼武功要高于项纪元。项纪元不只一次率领群豪进攻古墓穴,迫使鬼不知有家难归了,这仇恨越积越深,越攒越厚!我想只要鬼不知一天不死,那项纪元便每天提心吊胆过活了,难以安枕一天了。”
飞虹子接道:“这项纪元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倒是不假,可那鬼不知活得也不轻松啊!每天也是寝食难安的东躲西藏以防江湖人士围剿。不过,项纪元在明处,他总不能将整个项家庄背在身上也东躲西藏吧!鬼不知可是孤苦零丁一身轻,想来就来想去就去,来去无踪影,相比之下项纪元确实置身在险境中了。”
金草虫接道:“所以项纪元急需你我的帮助,铲除这个女魑鬼了。恳请你我派人手参加他的讨伐女魑鬼大会了。前些日那晚你我在观摩手下弟子演练降龙掌对阵风雷掌时,看见那一个黑白相间的人影,不知是否是鬼不知?”飞虹子道:“五十年前的深仇大恨,你我二人早已释怀了!不知那鬼不知是否还压在心上啊?那个黑白相间的人影,确像鬼不知的装束。令我纳闷儿的是,要是鬼不知,她远道而来,却秋毫不犯的走了,这又为哪般啊?”
金草虫道:“也许鬼不知畏惧你我的威望吧!小虹兄,如此看来,你我必须支持项纪元讨伐鬼不知的事了。要是单打独斗,恐怕被那个女魑鬼各个击破。”飞虹子嗯了声,点点头道:“小虫弟说得有道理,你我应同仇敌忾!派本门弟子参与项家庄的讨鬼大会。”二老就这样拟定了参与项纪元的讨伐鬼不知的事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