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王麻子眼前一亮,急问道:“姑娘快说,但是什么?”金羽婵凄楚地道:“在这不远,你挖掘的陷阱里有我一个哥哥掉进去了,他已昏迷,请大叔先将他救出好吗?”王麻子听了哦了一声问道:“原来是这样,我还奇怪呢!你一个姑娘家,一早跑这来干什么?我明白了,原来你来这里是私会情郎,行苟且之事来了。”
金羽婵听王麻子说出这般龌龊的言词,怒道:“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和项公子什么也没做?他现在生命垂危!求大叔快快将他救上阱来!”王麻子笑眯眯仰头望着心急如焚的金羽婵问道:“美人儿,你说这样好么?救你哪心上人不难,可我现在对你情有独钟了,能不能在救那项公子之前,咱俩先行个男欢女爱之事,好不好啊?”说着王麻子把脸一板,愤道:“不然你那项公子不得救,我还要找到他一叉先将他叉死,完了你也难逃今日这劫了?”说完冲金羽婵一晃猎叉。哈哈笑了起来。
金羽婵心中愤怒无比,却不敢挂在面上,急道:“大叔,只要你先救出项公子,我,我才答应你?”王麻子哈哈笑道:“不行,你先依了我,我才去救你那个项公子。”金羽婵道:“不见着项公子的面,我死也不从你的?”王麻子哼了一声,敛起笑脸,一摆猎叉恶狠狠地说道:“看来你旧情不去,初心不改啊?好,待我去寻找你那情郎去,先将他叉死,再回来收拾你。”王麻子说完拿猎叉转身要走。就在王麻子刚一转身迈出三步时,突然王麻子“啊”了一声大叫,他的身子也被弹套反吊了起来。
金羽婵一见,王麻子和自己一样,头下脚上的吊在同一树上的另一树杈铁绳套内。二人相距不到五六尺远。只听王麻子骂道:“臭丫头,只顾跟你聊了,我倒被自己布置得弹套吊起来了。”金羽婵气道:“叫你心生邪念,这是报应,活该!”
二人头下脚上吊着,而且相距不远,王麻子盯着金羽婵,突然“哎呀”一声惊道:“小美人儿你真是太好看了,比我那淹死得婆娘强千倍万倍耶!来,把你手伸过来,叫我摸摸。哈哈……”说着将手向金羽婵伸去。如金羽婵真要伸手,二人还真能够得见。
金羽婵骂了声:“臭不要脸,缩回你狗瓜子。”王麻子哈哈一笑道:“死到临头你还嘴硬,看我不逮住你,叫你心服口服遂我心愿不可。”说完王麻子使劲摇动身子,这样一来他摇动间距就大了,有几次差点薅住金羽婵衣衫,把金羽婵吓得惊叫不已!
王麻子越听金羽婵惊叫声越是兴奋。王麻子猛烈摇晃着身躯,这回摆动间距更大了,终于有一次王麻子抓住了金羽婵的衣襟,他猛一带便将金羽婵搂在怀里,哈哈大笑道:“小美人,这回你可逃不掉了?哈哈……”□□着一条胳膊紧抱着金羽婵身躯,一只手在金羽婵身上胡乱摸起来。
金羽婵惊叫着拼命抵抗王麻子不端行径。两人头下脚上吊在大树之下撕打起来了。这样王麻子只能对金羽婵施以摸索之辱。其实王麻子也未讨得什么便宜,金羽婵连挠带咬的将王麻子脸上、肩头、手背上抓伤片片。王麻子先还是嬉皮笑脸的揉辱金羽婵,后见金羽婵死命抵抗,还恶狠狠的咬了自己几口,他恼羞成怒,怒骂道:“好厉害的臭丫头,看我不先把你打昏了再享受你的娇躯不可。”说着一手薅着金羽婵衣襟,一拳向金羽婵当胸打去。
金羽婵拼全力用左臂向外一拨王麻子胳膊,顺势出掌击向王麻子面门。王麻子一拳击空,待金羽婵伸拳击到,他一歪头,金羽婵拳掌擦着他脖子而过。正当金羽婵要收臂时,王麻子一歪头便将金羽婵胳膊死死夹在肩膀与脖子之间。由于两人身躯是悬空反吊着的,无外借力,金羽婵拽了几次也未将胳膊拽出来。
这样一来金羽婵与王麻子便是贴身搏斗了。金羽婵另只手刚探出就被王麻子死死地攥住了手腕,这样一来金羽婵双手被控。王麻子哈哈笑道:“小美人,这回你可反抗不了啦?”说着伸出另只手向金羽婵脸上摸去。金羽婵怒骂道:“畜生,混蛋放开我?”她见王麻子伸手向自己脸上摸来,张大嘴朝王麻子手咬去。
王麻子倏得一缩手,笑道:“小美人,嘴是用来吃饭喝水的,当然如你喜欢我,也可用来吻我一下哟?哈哈……嘴可不是用来咬人的啰。哈哈……”王麻子笑撅着嘴向金羽婵脸上凑去,金羽婵只觉一股臭气扑面而来,她使劲向后仰着头,可王麻子另只手反扳住金羽婵后脑勺向前硬扳。
王麻子歪头撅嘴向前探吻金羽婵粉腮,夹制金羽婵左臂的力道一减,金羽婵顺势攥住王麻子的脑后头发,猛回手一拉,只听王麻子啊一声大叫,脑后发鬐被金羽婵薅下一大绺发丝。紧跟着啪啪几声清脆的声音,王麻子被金羽婵抽了几个耳光。王麻子显然是被金羽婵抽懵了,他手一松开,二人又恢复了原先的间距。
王麻子揉着脸目现凶光,盯着金羽婵,怒骂道:“臭丫头,没想到你还这么难对付,我只有先掐死你再说了。”说完王麻了又摇晃身躯,悬着的身子便向四方摆动。正在此时二人均听见有动静向这边移来,王麻子立马停止摇动身子,他静静的听着动静。金羽婵又惊又喜,惊得是,怕来人是王麻子的同伙;喜得是,要是个好人来,定能救她下来,或向崆峒山送信来搭救项哥哥先出去了。
二人听动静向这边移动越来越近。均屏住呼吸,仔细观瞧。不一会儿,随着那声音来了一头野猪。只见那野猪足有二百多斤,猔毛粗糙,长着獠牙利齿在地上乱拱。二人突见那野猪“嗷”得一声嚎叫,头下尾上也被弹套吊起在二人中间。铁绳套正套在野猪的后腰间。那野猪张开獠牙大嘴,摇头晃尾,四蹄乱蹬的大声嚎叫不止。金羽婵吓得心怦怦直跳。心道:“这又是王麻子布置的弹套。”
只听王麻子大声骂道:“畜牲,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坏我好事!”金羽婵见那野猪锯齿獠牙的,心念一转,她猛摇晃了几次身躯,倒悬的身子来回摆动,当她快触及野猪身躯时,伸出双臂用力一推野猪后背,只见那倒悬的野猪向倒悬的王麻子怀里忽的撞去。人、猪一交会迅速悬转了几圈,两根铁吊绳互扭在一起,同时野猪和王麻子也贴身相挨。那野猪受到惊吓,张嘴就咬,只听王麻子如杀猪般的惨嚎不止……
金羽婵见到如此惊险情景,她已忘记了项印鸣的事。见眼前恶人遭罪,心中怒气尽消。王麻子越是捶打野猪,野猪越是发狂撕咬王麻子。后也听不清楚是猪嚎还是人叫声了,人、猪声音杂糅在一起,叫人听了无不惊骇!金羽婵看在眼里,心中欢畅无比!正当金羽婵见王麻子被野猪撕咬开心笑时,忽的那野猪被王麻子推悠向金羽婵这边来了。
金羽婵见那獠牙利齿的野猪张着大嘴倒悬着悠向自己一方,吓得她尖叫一声,野猪后背己撞向她怀里。金羽婵见机马上从后抓住野猪的双耳不放,身子随野猪又悠回撞进王麻子怀里。王麻子刚缓过一口气,见那野猪又正面撞入怀中。急伸手再推嚎叫的野猪时,突被野猪一咬住肩头。王麻子惨叫一声,央求道:“小美女快抠猪眼睛?”金羽婵气道:“活该!它又不是咬我,我不管,咬你活该!”
那野猪不同狗性,狗是咬住东西不松口,而猪性是乱咬。那野猪松开了王麻子左肩膀,又张口向王麻子右臂咬去,王麻子一甩胳膊,那野猪一口咬住王麻子左胸衣肉,激烈摇摆着头撕扯,王麻子惨叫连声。由于金羽婵紧紧抓住猪耳头不放,她和野猪的重量形成一体,王麻子与野猪搏斗已筋疲力竭,他再也推不开野猪身躯了。
野猪嚎叫着激烈撕咬着王麻子,王麻子惨叫连声,挥拳再猛打野猪身躯。这样一来野猪更加狂躁,激烈地扭动身躯,四蹄猛蹬,摇头乱咬。野猪皮糙肉厚,王麻子的拳头根本伤不了野猪的性命,她只好跟野猪拼死相搏。野猪甩着白色粘稠的唾液,粘满了王麻子脸面。王麻子上身衣衫已被野猪撕咬蹬破,他上身已鲜血淋淋了。
金羽婵与王麻子二人夹着野猪倒悬空中悠晃不停。人畜的嚎叫声混杂在一起,叫人听来甚是惊恐。那野猪张大嘴又向王麻子脖颈咬去,王麻子伸双手支顶着野猪脖子躲过一口。但野猪脖子粗壮,无法控制。王麻子见金羽婵从后牢牢控制着野猪又耳,野猪无法对她发动攻击。他有所启发,迅速倒手抓住野猪前腿一支顶,野猪头离王麻子已有了一距间隔。野猪虽咬不住他的身躯,但四蹄乱蹬,将王麻子蹬得乱晃,有时王麻子脑门正好撞在野士拱嘴上,吓得他胆战心惊!
二人谁也不敢松手,生怕野猪失去控制撕咬自己。这一场人猪大战,甚是惊险异常。王麻子不愧为猎户,与野兽搏击中,虽身受多伤,但不至要命。如换作金羽婵恐怕早就阴阳两隔了。
金羽婵只是受到了惊吓,身体并未受伤,与王麻子相比金羽婵甚是幸运了!野猪还在激烈的挣扎嚎叫,两人随着野猪的身躯扭动着。王麻子喘着粗气大声央求道:“小美女,快用发簪子,刺这畜牲的喉管,快点?”金羽婵问道:“我头上还有发簪子么?”王麻子答道:“有,发簪子还别在你的头发上。”
金羽婵也想摆脱这种险境,她占据有利位置那敢松手。生怕一松手控制不住野猪,野猪转身再咬向自己可就危险多了。金羽婵道:“既然发簪子还别着我的头上,你自己来拔好了。”王麻子面对凶悍的野猪更不敢松开野猪的双腿,急催促道:“你递给我,我不能撒手,一松手我就更惨了!”金羽婵气道:“你不敢松开手,怕野猪咬,难道我就不怕野猪咬么?”这时野猪挣扎的程度远不如刚才激烈了。
王麻子一听金羽婵不听使唤,又见野猪挣扎力减,心中稍安。怒骂道:“臭丫头,你害我好苦,叫我遍体是伤。”金羽婵气道:“喂,你这人讲不讲理,咱俩到底谁在害谁呀?”王麻子气道:“谁叫你没事跑这来瞎会情郎。害得我被你的美艳所迷,连自己在这布了几根弹套都忘了。”金羽婵嘻嘻笑了两声,说道:“那是你自食恶果,报应!怎么不叫这头野猪咬死你这个王八蛋呢?”
王麻子满脸血和野猪的唾液,向地下滴答着。王麻子嘿嘿一笑道:“有你这样俊俏的小美人陪我下地狱,也值了!看见没,这畜牲也精疲力尽了。它累了,嘿嘿,我可缓过来劲了,来小美人把手伸过来,叫我摸摸你手有多柔软呀?哈哈……”
金羽婵怒道:“你我身陷如此险境,你还有心思生歹念,你真是厚颜无耻!”王麻子一笑道:“你不要这么说么?你想想你我现在的状态,你我怀抱肥猪,不是正应了那句话‘珠联璧合’了么?哈哈……”
金羽婵被王麻子的话气得心脑胀痛,她猛地一揪野猪耳朵,气道:“去,咬死这个大坏蛋。”那野猪一痛,狂躁张开大嘴便向王麻咬去。王麻子正要伸出一只手向金羽婵脸摸来,便被那野猪咬个正着。王麻子一声惨叫,另只手握紧拳头向野猪猛打,野猪也发出惨嚎声。人、猪大战又开始了。
金羽婵趁王麻子跟野猪搏斗时,反身探手一下薅野猪尾巴,身子向上一翻把头转上。金羽婵赶紧手抓套在野猪腰上的铁绳向上拔了几手,她已站在野猪屁股上了。金羽婵一手紧攥绳子,一手去解套在自己脚脖子上的铁绳套。王麻子瞥见金羽婵已站在野猪屁股上正准备褪解脚腕子上的绳套,他抖动脚尖踢向金羽婵的手。金羽婵气得骂道:“狗东西,你为什么不叫我解开绳套?”王麻子一边与野猪搏斗,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你先解开我脚上的绳套?”
金羽婵气道:“你想可能么,你这个坏东西,如果放开你,你定会心生邪念,那时对我可就不妙了。”王麻子央求道:“小美女,你能不能把发簪子借我一用?”金羽婵问道:“干嘛,你又要杀生?你适才不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怎么这时又要杀生?”此时野猪又消停下来,显然这畜牲也累得疲惫了。
王麻子反手伸上来,说道:“小美女,快把发簪拿来,趁这畜牲不再挣扎,我用簪子扎透它喉管,这畜牲一死,咱俩都安全了。”金羽婵想了想,应道:“那好吧,不过,我得先解开绳索?”王麻子嘿嘿一笑,答道:“行。”
正当金羽婵一手握绳,弯腰一手解脚腕上绳套时,王麻子突然一探手攥住了金羽婵的手腕往下猛拽。金羽婵吓得连声尖叫,大喊道:“放开我,快放开我,你这个无赖!”王麻子笑道:“小美人,放开你我可就没命了,要死咱俩死在一起,结个阴亲,也省着你我都成了孤魂野鬼呀?哈哈……”
金羽婵那敢松开攥绳的手,她在挣扎时,无意间嘴角触及到野猪尾巴。她为了叫野猪再次发狂撕咬王麻子,她瞅准时机一口咬住野猪尾巴。那野猪尾巴一疼“嗷”得一声,四蹄乱蹬,张嘴又咬向王麻子。王麻子正死死拽住金羽婵手腕子,突觉肩头被野猪狠狠咬了一口。王麻子疼得大叫一声,不得不松开金羽婵的手腕,去和野猪搏斗。
金羽婵直起腰身站在野猪屁股上,啐了一口,将一段野猪尾巴吐了出来。她缓了缓神,拔出簪子朝野猪屁股上猛扎几下,那野猪一痛,更加狂躁的疯咬王麻子,只听王麻子撕心裂肺的惨叫。金羽婵赶紧用簪子撬开铁绳套,将脚拿出来。金羽婵定了定神,向下一跃,扑通一声,摔倒在草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王麻子一见金羽婵己脱险境,甚是气愤。他将野猪一掌打转,双臂从后紧紧搂住野猪腰身,这样一来,野猪再发狂乱咬也伤及不到他身体了。至此人、猪大战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