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龙古风弯腰将手指放在金羽婵鼻子下一试,又摸了摸她手腕上脉搏,悲切说道:“金姑娘她不行了!”说完一个箭步冲到雷霸身前,左右开弓抽了雷霸一通耳光,怒问道:“金姑娘乃是金草虫金老前辈的爱孙,视作掌上明珠,来到我崆峒实为贵客,你为什么把他掐死?看你怎么跟师父交代?”雷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辩解道:“不是我一个人的错,真的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啊!”
几人急在挽救金羽婵的性命,也顾不上与那青年打招呼。那青年后生向龙古风一抱拳道:“几位前辈,这位姑娘生命垂危,能否让小生为她施以救治?花风袅一听,急道:“能能,怎么不能!请少侠快快救活金妹妹?”黄见夕也催促道:“好,就烦劳小兄弟快来救助师妹,如救好转,必有重谢!”
那少年弯腰将金羽婵身子扶斜歪靠在花蜂袅怀里,为她把一会脉,又翻开金羽婵的眼皮看了一会。站起身神情凝重的说道:“这位姑娘脉搏细微不感,瞳孔已波散不聚了,现在残息呼多吸少,恐怕不得救了。”
几人一听惊慌失措,齐问道:“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不能施救了吗?”那青年后生看了看几人,点头说道:“我曾经看见爹爹对气绝身亡的姨娘用一种办法施救过。”花蜂袅急声问道:“哪,救活了么?”那青年后生答道:“救活了姨娘。”众人一听眼前一亮,都催促道:“哪哪,快请你用那个办法救金姑娘吧,快点呀?”
那少年眉头一皱,挠挠嘴角,说道:“这种施救法方,有损金姑娘清誉!可我也保证不了救得活金姑娘的?”几人对视几眼。黄见夕看了看那青年后生面相颇为英俊洒脱,郑重的道:“小兄弟救人要紧,你快快施救金姑娘吧?无论,哦!无论你使用什么方法施救我们都不介意的。”花蜂袅皱眉头说道:“莫非你还要给金姑娘脱衣服施救不成?”那青年后生摇了摇头,急切说道:“不用,得马上施救了,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那青年后生一弯腰对花蜂袅道:“这位大姊请把她平身躺在地上。”花蜂袅依言将金羽婵平放在地。那少年伏下身子右手摁在金羽婵胸口之上,左手捏着金羽婵鼻子,将嘴对向金羽婵芳唇向她嘴里吹气,吹一口气,一松手掌,再向下一摁,就这样一吹一松再一摁的反复多次的对金羽婵施呼吸法救治。
经过那青年后生好一阵为金羽婵施救,黄见夕把摸着金羽婵的脉搏的手指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动渐渐强了起来。黄见夕喜道:“小师妹已醒转过来了。”众人看金羽婵煞白的脸颊也渐渐润红了,齐声叫道:“小师妹,小师妹?”
那青年后生累得已满头大汗了,他站起身说道:“这位姑娘生命无忧了,但得好好休养的。”雷霸一见气道:“你怎知她无事了,你救人救到底,刚才你帮她呼吸,金姑娘才好转,但她还在昏迷之中,你应该继续帮她呼吸直到她睁开眼睛为止才行。”那青年后生一怔,说道:“她,她真没事了。”
雷霸走向前一把薅住了那少年的后袄领子,喝道:“少废话,赶快帮助金姑娘呼吸,听见么?”雷霸说完掐住那青年后脖了将他压趴在金羽婵身上。黄见夕对那少年道:“对不起少侠,还得有劳你帮助金姑娘呼吸,多谢了!”几人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那青年后生。
那青年公子无办法只得又施刚才方式为金羽婵呼吸。经青年公子又一阵施救,金羽婵慢慢清醒过来了。当金羽婵慢慢微睁双目,见身周围或坐或站着师兄黄见夕、花蜂袅等人,叫她感到疑惑的是,一个陌生男子正捏着自己鼻子,胸口还摁了一只手不停的摁压着,更令她气恼的是这个人还不停的亲吻自已嘴唇。金羽婵虽眼目微睁,但神智已清醒,她“啊”了一声惊呼,突张嘴一下咬住那年青后生的嘴唇不放。那青年后生嘴唇突被咬住,呜得一声,摇晃着脑袋痛得啊啊乱叫,却无法抬头离开。花蜂袅一见大叫道:“金妹妹快松口,金妹妹快松嘴,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妹妹,妹妹?”
金羽婵哪里听得进耳,她只觉羞愤难当,只想将眼前玷污自己的这个坏小子的嘴唇咬下,以解心中愤恨!黄见夕一见急忙探搂双手摁压在金羽婵的两腮牙槽之间,这样一来金羽婵上下牙齿之间无法咬合了。黄见夕手上用力一抠,金羽婵无力相抗,上下牙齿一张,那青年后生一跃而起,低头张嘴鲜血已顺着他下唇的血口子滴滴嗒嗒流了下来。金羽婵躺在地上斜目怒视着那青年后生,嘴里不停的往出喷吐血沫。
金羽婵微微抬了抬胳膊放在胸前,伸手指着那青年公子,用微弱的说道:“杀,师兄,杀,杀杀了……了,了他。”那青年公子一愣,一指金羽婵喝道:“你你……你这个无情女!是我救了你,你不报恩也罢,而你却要恩将仇报,你心如蛇蝎!你……你就这样报达恩人么?”金羽婵苦笑一下,微声说道:“我,我不要你用这等方法救我,以后,以后叫我怎样见人啊!”说完哽咽不止……
雷霸将金羽婵掐伤,自知逃脱不了师父的惩罚,惩罚的轻重当然要看金羽婵态度了。他听金羽婵要杀那青年公子,他为讨好金羽婵,马上走前几步,说道:“金姑娘所顾及的并无道理的,大家请想,金姑娘乃大家闺秀,待字闺中。今天之事,如传嚷出去,叫她怎么为人哪?以我看……”说着一指那少年公子,接道:“不如挖个坑将这小子活埋算了。大家谁也别提今日之事,好不好?”
龙古风和黄见夕低头深思不语。花蜂袅一见那青年公子面现惊恐之色,指着几人脚步错乱左移右晃,颤声问道:“你们……你们,好狠毒啊!”花蜂袅顿生怜悯之心,她霍得站起身对雷霸怒道:“不好,你的主意太不好了。”她几步走到那青年公子身前说道:“小兄弟别怕,有我在他们谁也伤不了你的。”那少年感激的叫了一声:“姊姊!”说完双手搂拽着花蜂袅左臂不松开,将身子贴在花蜂袅身侧。
那青年公子贴在花蜂袅身侧,花蜂袅感到很是贴切,这种姊弟温情甚是融洽。雷霸看在眼里甚是气恼,大声喝斥道:“坏小子,你放开她?”花蜂袅知雷霸心生嫉妒,气道:“雷霸你想什么哪?这位小兄弟比我小得多,我是看他可怜才护着他的?他是被你们吓的才躲在我身后避难的。这小兄弟施善救人,反而招祸,还有天理了么?”
金羽婵和龙古风、黄见夕、白社渠一听花蜂袅这句话激灵灵打个寒颤,均想:“对呀!”金羽婵扭过头这才仔细端祥起那青年公子,见他身长七尺,瘦高的身材,白锻丝带扎发,身穿白袍开襟褂,胸套银龙狐皮绣花坎肩,身后斜背宝剑。往脸上看剑眉朗目,鼻直口方,上唇有浓密的小黑须,下唇凝固一条血嶙至额下,看年纪在廿岁左右。虽下唇血嶙凝固,却也显得风流倜傥是个英姿勃发的俊逸少侠。
金羽婵看着看着不自然的咬着下唇,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转个不停,面无怒色但也不喜悦,不知她此刻想些什么?
黄见夕上前向那青年公子拱手道:“适才雷师弟只是说个笑话,望公子不要见怪?”那青年公子哼了一声,气道:“这样的笑话好恐怖呃!要无这位大姊仗义相护晚生,恐怕在下真得叫你们迫害了。我好心虚呀!我,我的心现在还怦怦乱跳呢?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金羽婵听这位公子的话,甚感好笑,她噗哧一声,笑出声来了。那少年一见指金羽婵气道:“你还好意思笑,我如救别人,起码捞一声‘谢谢!’救你差点搭上性命,你不谢也就罢了,你还笑!”
金羽婵一纵鼻子,怒气答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笑了?我,我身上痒得难受,‘哎哟’几声都不行么?你嘴不好使说话不清楚了,难道你耳朵也不管事了么,是痛苦的□□声,还是笑声也听不清了吗?”说完金羽婵动了动身,嘴里不住地□□着:“哎呦,哎呦,我好难受啊!”这□□声的确像笑声,谁也分辨不清,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那少年被金羽婵问得张了张嘴,只说出一个字“你……”
黄见夕一摆手道:“好啦好啦,别争了。请问这位少侠你从那里来,尊姓大名?”那青年公子向黄见夕一抱拳道:“晚辈从宿迁项家庄而来。”龙古风听了喜道:“宿迁项家庄,公子你可识得项家庄老庄主掳魔手项纪元么?”那青年一笑道:“那正是家父,晚生名唤项印鸣,奉家父之命,特来崆峒山递送惠书予飞虹子老先生。”
雷霸一听笑道:“原来少侠是项老庄的公子呀!失敬,失敬!”黄见夕叹道:“项纪元老庄主在江湖武林声威甚响,项公子俊逸洒脱实有乃父风范呀!哈哈……”项印鸣一拱手道:“前辈也认识家父么?”黄见夕一笑道:“我虽与你父不常交往,也见过几次面,耳闻令尊闲情雅性颇深,情月花……哦,不谈这个,不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