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解毒 (第1/2页)
紫山隘峰顶原本月朗风清,虽然随着时间推移,明月西沉,天地间渐渐昏暗,便凭着白景泰等人的目力,也可清楚的看清周遭数十丈内的事物。
而刹那间风起云涌,天地间一片昏黑,即便白景泰、无邪两父子相隔如此之近,也是看不清彼此的形象。
白景泰一惊,紧紧抱过无邪,只怕把握不住他就要再一次失去了。
突然间,一道闪电划破密布的乌云,光耀天地。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白景泰清楚的看到有一束电光从空中直下,与金台直指青天的冷月剑相接。
金台刹那间浑身通亮,变得如正午的阳光一般耀眼。而他捏剑诀的左手斜指趁黑挥刀逼近的朱雀,指尖迸发出橙黄色光芒,与噬魂刀相接,一闪即没入朱雀体内。
闪电过后,崖顶又陷于黑暗,而一声雷鸣就在紫山隘上空炸响,震憾天地,白景泰耳畔轰然作响,被震荡的头昏眼花。抱着无邪的手臂又紧了紧。
雷声响过,聚于崖顶的云气瞬息间消散,紫山隘上又恢复了月朗风清。
借着天色白景泰看到,金台已经盘膝坐倒在地,面色惨白无半点血色,双目紧闭全力调息,冷月剑也丢在一旁。
就在他身前不远处,朱雀如遭雷击,身躯已成焦炭,还散着缕缕青烟。
噬魂刀又落回它的原主人浪埋身前,刚刚凝结成形的三只骷髅头镶嵌在刀身,就如同此刀铸造时就存在一般。
随着朱雀的消除,迫在眉睫的危机再一次解决。但白景泰明白昏倒的舞媚随时有可能醒来,狼王陶醉、明珠族长浪埋随时会理顺内息重新站起,己方还是面临着危险重重。
周仁杰等人中毒醉倒,白景泰气力消散,金台更是力穷气竭。唯一一个能够自由活动的就是无邪。
白景泰无法解除自己身上所中之毒,却明白周仁杰等人所中“一醉千年”之毒的解法,对无邪道:“你去把狼王那只青色的酒葫芦取来。”
无邪张着嘴茫然的看着父亲,原来他的耳朵也被雷声所震,听不清白景泰在说些什么。
直到白景泰大声说了三遍,他才明白了父亲之意,跑过去拾起陶醉的青色酒葫芦,将烈酒注入距离自己最近的元重和太山口中。
无邪见他二人饮下烈酒后即醒转过来,又提着酒葫芦走到周仁杰等人面前,正要将烈酒倾入这几人口中,突听父亲大喝:“无邪,小心!”
无邪愕然回顾,只见一道人影闪过,只觉背后一紧,已被人抓住背心提了起来。
那是狼王陶醉。他见无邪用自己的酒救醒了元重和太山,若是被他再救起周仁杰等人,己方今日必是难逃溃败之势。拚得内伤难愈,也要阻止无邪。
陶醉挟持住无邪,又向金台走去。他始终将金台作为生平第一大敌,要趁他此刻气机衰竭时一举除之。
清醒过来的太山意识到虚弱的主人要受到攻击,挥舞两只巨拳冲上来拦挡陶醉。
陶醉自然不肯放过这杀死金台为妻子报仇的唯一机会,将无邪挟于腋下,与太山厮打在一起。
陶醉是成了精的狼妖,太山不过是刚刚修炼成形的山魈,原本是高下立判。但陶醉被金台的无极剑重创,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刚好与太山相仿。
两只妖怪在峰顶展开一场大战。
这二人一样的铜肌铁肤,一样的力大无穷,陶醉胜在身手敏捷,太山强在身体庞大,两个人打斗起来就像是一只老虎和一只棕熊在厮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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