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中毒 (第1/2页)
陶醉被金台剑势惊得魂飞魄散,顾不得转身,拚尽全力飞退,他的退势如流星,金台的攻击却似闪电,转眼间就追到他面前。
陶醉只觉全身都被剑气光华笼罩,再也难以闪避脱逃,唯有将手中青红葫芦迎着剑掷去,以期略阻这雷霆万钧的一剑。
只“叮”的一声轻响,精钢铸就、道法百炼的青红葫芦就被剖作四半,陶醉防身至宝风火流星毁于冷月剑下。
而金台剑势不停,仍直指陶醉的要害。陶醉再无可趋避,只有凭着如铁的肌肤,试图稍稍抵挡冷月剑。
但金台的驭剑足以使凡铁化做锐器,更何况手中所持的乃是锋锐绝伦的冷月袭人剑,纵是金石,剑锋也会毫不所阻,一没而入。陶醉终是难以抵挡。
这一次金台动了真怒,要一剑贯穿陶醉。不料剑锋刚触及陶醉胸襟,尚未没入其身,金台突觉胸中一恶,剑上凝聚的真气竟然在一刹那消散。
这种驭剑术全在于集全身之力做倾力一击,一鼓作气稍有顿挫立即衰竭,陶醉乘机负伤遁走。
逃出生天的陶醉也是大感意外,见金台竟不乘胜追击,又奔出十数丈外才敢回首探望。
却见金台此刻如同虚脱,竟是站立不稳,要靠以剑拄地才能勉强支撑,而那边的白景泰更是跌坐在地,想要站起来也难。
而那柄刚刚还在光华四射的冷月袭人剑也变得黯淡无光,已于凡铁于异了。
陶醉大为错愕,伯一彩却是纵声狂笑,叫道:“金台,侥你奸似鬼,还不是上了老子的恶当。”
这时又见周仁杰夫妇和小仙儿、田真忽如醉酒般摇晃着跌倒,而原本昏迷不醒的朱雀站起身来。
她伸出纤纤秀指,慢慢从脸上掀下一张人皮面具来,露出里面真正的面目。只见她皮肤远较朱雀白皙,而且方才一直紧闭双目,此刻睁开来,呈现一种中原人少见的清碧色。竟然是舞媚。
原来舞媚逃离凤凰寨后,与赶来的伯一彩相会,设下这个李代桃僵之计。舞媚用法术掀下朱雀的面皮,化装成她的模样,在伯一彩的配合下,接近了金台。
以金台之高明,也未想到虽然掀穿了伯一彩详装武东成的诡计,而真正的陷井竟在这里。
舞媚所秘制的于无形无意中致人万劫不复的“醉、生、梦、死”四种毒剂,白景泰身中的“活色生香”之毒还未曾清除,是以在舞媚现身时重新毒发而致真气凝结。周仁杰夫妇也被她“一醉千年”放倒。
金台在与她接触时,也被她施以了“梦境幻影”。原本金台有先天功护身,百毒不侵,但此番接连施展驭剑术,真气耗损极巨,终至被毒气侵入了身体。
这其中缘由陶醉听伯一彩讲明了,不禁大喜若狂,忍不住纵声长笑。只是笑声突然变得嘶哑,干咳两声,竟然也是慢慢软倒在地,原来他方才被金台刺中一剑,虽侥幸逃得性命,但剑气直达内腑,铁肌钢肤已破,内伤远比外伤沉重。
一时间,金台、白景泰、浪埋、陶醉、伯一彩五大高手以及周仁杰全部失去了再战之力。
舞媚盈盈袅袅的走到白景泰身前,俯下身去抚用他的脸庞,微笑道:“景郎,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我说过你将成为我的奴隶,你是逃不掉的。”
白景泰强抑被她挑逗起来的欲念,心中暗恨,舞媚假冒朱雀时半裸着身子,他和金台都抱定了非礼勿视的念头,未能觉察其中的破绽,终有此惨败。
白景泰深吸一口气,他拒绝沉沦从此作舞媚裙下不二之臣。他要拚尽最后一口力气,与她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忽听一个清亮童声叫道:“你快放开我的爹爹!”
舞媚一愕回顾,只见紫山隘上又来到数人,当先是一个俊秀的少年,左手腕上包扎着白布,隐隐透出血迹,而右手握着一柄赤红色的长剑,不过十岁年纪,却自有一股慑人的凛然正气。
少年身边站着一个面色枯黄似重病初愈的男子,曾在凤凰寨中朝过相,却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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