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兽殊途 却是为情所困 (第2/2页)
商王帝辛说得轻松,剑童心中却是多少不悦,急忙转过身子对商王帝辛说道:“家师幻元子对我已经不薄,小人资质驽钝难成大事,大王就不要取笑小人。这两日我看师父的病情已经开始好转,不似过往那般咳喘得厉害,我在这里代师父谢过大王的惦念。”剑童说完之后对着商王帝辛拱手鞠躬认真无比。
商王帝辛闻听剑童所言似乎高兴,对剑童说道:“只要病情有所好转就是一件喜事,你告诉你家师父就说今日晚上让他辞退所有应承,我在戌亥左右独自前来拜访他,有些重要的事情要与他商量,武成王那几个老头儿逼得我越来越厉害,整天围着我问北海叛乱的事情如何处理,我想让他帮我拿一个主意。”
剑童将商王帝辛送出大门之后重新来到待客大厅,站在东厢房门之外静身而立,有人轻声说道:“他可走了?”话语说完从里面走出一位老者,端端正正的坐到剑童身前,正是大祭师幻元子。
“是弟子亲自将他送出大门又看他上马挥鞭而去,说不定商王此时已经到了姜娘娘那里,正陪着两位少殿下演练刀剑。”剑童看看身前端坐的白须老者,疑惑问道:“平日里师父都要与大王交谈良久,即便是没有什么事情还要在一起喝茶,不知这次为何师父却让弟子撒谎哄骗他?将他婉言谢绝。”
幻元子稀疏的白发被一支竹簪挽在头顶之上,面容憔悴,精神萎靡,看了看剑童,说道:“今日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近几日在朝歌城内总看到一些狐魅野灵四处走动,要知道国家兴盛必出俊鸟,国之将亡必出妖孽,狐魅野灵在人间修炼数百年总不能够成仙得道,自然忍不住深山清修的寂寥,借着在人间行走的机会难免会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过是为这些事情心意烦乱不愿意见他而已。”
幻元子说到这里喝过一口茶水,含在口中品尝一番,漫不经心说道:“你的茶道确实精进不少。茶之道在于心,守得住心神方可以正得大道。”幻元子说完之后缓缓走回到东厢房之内。
“徒儿谨尊师父的教诲。”剑童看到幻元子走进房间,也就转身走出客厅站到庭院之内屏气凝神,随着剑童体内一股青色灵气缓缓运转开来,剑童右手之上逐渐幻化出一柄青光气剑随着剑童身体飘忽不定青光气剑上下翻飞,好一个俊俏少年,出手竟然也是不俗,过不多时庭院之内竟然隐隐流动一股青色烟岚。
剑童正将手中青光气剑舞动的密不透风,时而剑走轻灵如同一条丝带在空中飞扬,时而剑身刚烈如同一条苍龙在天风声霍霍。剑童正练剑练到妙处,圣一阁大门轻轻被推开一角,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女露出一个脑袋小声地对剑童喊道:“剑童、剑童!”少女说话的声音清脆甜润,如同珠落玉盘般的让人舒服。
倚藏在圣一阁大门后面的少女一边说话一边探出手臂连连向剑童摆手。剑童收回体内灵力回头向师父幻元子的房间望了两望,高抬脚轻落地来到似开未开的大门边一闪身跳到大街正中,对少女道:“云妹子你又来找我有什么事?你就不知道危险是什么!我师父知道我们还在一起又会要让我取出法器收你元神。”
云妹子看看剑童说道:“我知道人兽不能够长久在一起,可人家就是喜欢你。”云妹子说着话低着脑袋接着对剑童说道:“我与娘一直就在附近天元山修炼,自从那日见到你我的心就一直放不下,所以才三番两次的幻化人形来找你。你这人也是,我知道你关心你的师父,可你就不考虑我的感受,你们人类人人都是有一幅虚假的面具,真是不知道你们活着不累么。”
剑童看着自己面前这个面容靓美的少女,说道:“你既然知道人兽不能长久又何必思念我,上次若不是我师父念你们母女数百年修行没有做过恶事,不忍心对你们母女施展法术,要不然早将你们收到炼兽鼎里炼化。你哪里还有在这里胡搅蛮缠的机会。我劝你还是早早的离开吧,免得到时候让我难堪,要知道我师父可是当朝大祭师,降妖除魔是他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