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二章 (第1/2页)
而后之事,容不得白炙细想。
晚饭后,又是一番宵衣旰食。
那封急信被封存在了一角,直至梵音起身想归房安置时,才把它记起。这才拆信看起了信上头的内容。
不过是草草扫视了一遍,本还处之泰然的国师便绷紧了脸,握住信的那只手的指关节泛白。
白炙见梵音的脸色不好,低声叫道:“国师。”
梵音回神,一把把那张信拂过了一旁的灯盏里。灯盏里霎时间亮堂了好许,火焰摇曳,好似要烧着灯罩,但又始终是有惊无险。
“无事。”梵音开口,可话语里却是暴风雨来临之前,这般的平静更让人不安.......和惶恐。
白炙在梵音身旁侍候多年,若是连现下主子生气了都不知晓的话,怕是也无需再在这儿呆着了。说来也奇了,他在国师身旁呆了许久,是未见过国师动怒,于他们暗部而言,梵音便是他们所尊崇的神。国师向来是冷冷清清便可让人知晓他的不可碰触,也不知这烁川公子哪里来得本事,竟把位之神坛的梵音就此拉下凡尘。
“顾氏之人当真是厉害,竟敢就此博弈。”
梵音这冷不丁冒出地一句话,让正在为其宽衣的白炙手中动作一顿。
“可是帝姬......”白炙开口问道,没料着半路便被梵音打断。
“宽衣。”
白炙继续自己的动作,而后慢手中动作半步道:“是。”
挑灭蜡烛前,梵音一席白色寝衣坐在床沿上,眸子里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泉,若是有人与之对视怕是要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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