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疾而终 (第1/1页)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又短信邀幸运儿出来。然后我假装手里卷着纸,假装出来上厕所走出教室。
因为我们教室在一楼的缘故,所以我比幸运儿先到篮球场。她用拥抱表达迟到的歉意,我十分享受女方这方面的主动。记得当时有一瞬间想法:曾经总在想为何不对我主动,其实这并不是她的性格原因,只是我没魅力成为让她主动而已。
约会中我和幸运儿说了什么从来都不重要(其实主要是我记不起说了什么),反正我们的主题是亲昵。在亲吻过程中,我又准备让手和她的胸部联络感情。突然一道光射过来,吓了我们一大跳。
我连忙停止我的上下其手,迅速抬起头寻找光源。往四周望了望,没找出可疑的东西。但我还是准备撤离此危险境地,刚一动身,又是一道光打过来,吓得我一哆嗦。紧接着就是一声“站住”,我条件反射一般,马上拉起幸运儿的手就跑。跑了几分钟,没再接到光源的恐吓,但内心总是不安,于是我决定和幸运儿分开各回各班。
半路中,我遇到了彭通和谢斌,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们去食堂买吃的啊?”他们听到后相视一笑“被手电照的感觉不错吧!”原来罗翔早就对我频繁地晚自习出去有了好奇心,这次我刚出去,他就叫上彭通谢斌跟了出来。“那罗翔呢?”我问。“他叫我们来堵你,自己去追那个女生了。”彭通说“就算他不说,我们也只会来堵你不会去追那女生!”谢斌加了一句。
晚上我和幸运儿打电话,她告诉我今天和我分开后,有个神经病一直追她,她跑不动就停下来快步走,那个人也跟着他快步走,然后她又跑起来,那个人就跟着他跑,一直和她保持五米左右的距离。快到教学楼时,幸运儿终于忍不住了,回过头骂他他才没继续跟着了。听到此处,我已对罗翔的行为和思维模式无言以对。
这件事带给我的感觉是很奇怪的,有点感觉像被捉奸一样。在高中生的价值体系里,早恋其实是一件有面子的事,证明了个人魅力。而就因为我和幸运儿没有亲密地在校园里招摇过市,当我被罗翔发现时,就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我十分愚蠢地企图用三个鸡腿遮住三人之口,完全浪费杨白劳曾用实际行动告诉我道理的一片苦心。这造成了很多个版本的流传,而流言止于智者这种情况我也不奢望在高中校园发生,只能用顺其自然聊以*。
在之后的记忆里,我和幸运儿的联系就慢慢少了。此事过后的三个星期后,我看到了她和我们年纪的一个男生,每天出双入对地行走在校园,从此再无交集。
或许,我们都只是彼此生命里的过客而已。在写小说的过程中,我都不敢相信能记起和她的那么多事。很有可能当她看到这些文字时,会很疑惑得问自己:我生命中有过这些经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