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打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苏打文学 > [明朝]我仿佛知道得太多 > 92 第九十二章

92 第九十二章

92 第九十二章 (第2/2页)

“焦大哥说笑了。”朱厚照笑眯眯地说道,“不过看起来焦大哥也有些许心事,脸色不怎么好看呢。”焦适之先是为寿儿的直白呆愣了三息,之后又叹息自己连脸色都遮掩不住,轻而易举便被人看透了。
  
  他轻轻摇头,但又不想直接就推拒寿儿的好意,婉转地说道:“只是家中出了点变故,起了点争执。”
  
  “原来如此,不过焦大哥看起来还真不像官宦子弟呢。”朱厚照点点头。
  
  “何以见得?”焦适之挑眉,没注意到自己这便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对面的男孩带着调皮的神色指了指焦适之的衣裳,“近段时间京城流行在衣服上着暗纹,不论何种人都巴不得詹显身份,但焦大哥难得朴素。”
  
  焦适之无奈摇头,轻声说道:“即便绣上暗纹,难道便会有所不同吗?既然不会有所不同,又何必在这些小处费劲。”做衣服的时候绣娘自然说过,但焦适之却没放在心上。就算他在衣裳上绣上奇珍异宝,不属于他的终究不是他的。
  
  “好!”朱厚照高兴拍手,“我也见不得那些人,以为披上衣裳便高人一等,每次看到他们的嘴脸就觉得可恶,真想多拌他们几脚。”
  
  焦适之眼角抽搐,“多”?看来这位已经干过这样的事情了吧。不过两人难得交谈得很是愉快,虽然寿儿的性格跳脱,想法天马行空不受约束,但着实是个很有趣的孩子。等朱厚照跳下椅子背着手道别的时候,焦适之才惊觉时间飞快,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了。
  
  朱厚照像个小老头一般踱着步离开了茶楼,刚才焦适之的话给了他启发,有仇必报的某人现在正打算去实施。至于焦适之......有了名字,他还怕找不到人吗?
  
  焦适之撑着下巴看着寿儿离去的背影,此时雅间内只剩下他一人,时间渐渐流逝,他不知想到了何处,看着西下夕阳叹了口气,仰头饮下最后一杯茶,随即也离开了茶楼。
  
  几日后,焦适之刚回到焦家,还没有踏入自己的院子,就被管家给堵住了,连带着管家身后的几位奴仆。焦适之讶异地说道:“看起来,管家有要事要寻我?”
  
  管家弯腰恭敬地说道:“老爷请少爷过去一趟。”焦适之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站在管家身后如狼似虎的奴仆,这是......先礼后兵?
  
  “管家确定是老爷请我过去,而不是压我过去?”焦适之勾起嘴角,眼中却无半点笑意。管家点头哈腰地说道:“少爷言重了,您是老爷的独子,老爷怎么会如此待您呢?”话是这么说,但焦适之却没有从他的动作中看出半点礼让温和。
  
  如果不是有所授意,管家断不敢如此。
  
  焦适之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前头带路吧。”
  
  他本来对这一次的祠堂纵火很是怀疑,如此迅速,又是在暴雨天后,居然能够这么快的点起大火,证明早有准备,并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样的手段,如果是外来的人,费尽心思只为了焦家祠堂未免太过浪费了。焦家又不是名门大户,也惹不上这样的死敌。
  
  那就只能是内鬼了。
  
  有这样的手段,又如此熟悉焦家内务,偏偏是在焦适之被罚之后……看来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幕后凶手了,也知道迎接他只会是暴风骤雨。如果不是管家的表现如此着急,焦适之还不能够相信,居然有人为了一己私利毁了焦家祠堂,那可是百年大计啊!
  
  父亲会相信他吗?
  
  焦适之与林秀原本正在屋内看书,听到屋外传来嘈杂的声音,林秀正打算去看看,却听到门外声音响起:“太子殿下驾到——”两人面面相觑,震惊的同时连忙去开门,而门外正是身穿月白色常服的太子殿下,他没带冠帽,头发被束在身后,连佩饰也几乎没有,看起来十分清朗。
  
  朱厚照的急切是刘瑾未曾想到的,自然也是焦适之未曾想到的,就他所知现在不该是太子殿下会出现在这里的时间,但这人却偏偏已经出现在他眼前了!不过下一刻心中闪过一大片文字,速度有点快他差点没来得及看清楚。
  
  【会时艰之洊,至劳圣虑,以多方变起,维城衅生,藩镇边城惊于河曲,烽火达于甘泉。命将出师,声罪致,大憝既获,盘宗载安。受脤于社,而振旅于疆;战胜于外,而福生于内。】
  
  ......这前后的差距也太大了吧!就算是焦适之这样淡然的人都无法不吐槽这段话与昨日那段的差别。
  
  不过现在焦适之并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个,他与林秀两人一同上前行礼,还未行完就被朱厚照打断了。朱厚照朗声说道:“焦大哥免礼,你也免礼吧。”被顺带的林秀一脸懵逼,但朱厚照的话让其他人更加懵逼。
  
  焦适之苦笑:“太子殿下太过折煞卑职,还请殿下直接称呼卑职的名字。”既是侍卫,自当称卑职,焦适之显然进入角色十分快。
  
  朱厚照欣然从命,换了个称呼,“适之,你们两个先随我去正殿,让刘瑾给你们换个房间。”焦适之迟疑了片刻,没有说话。朱厚照表现得如同那日一般,但他却不能用当初的态度相待之。
  
  两人随着朱厚照去了正殿,刘瑾满心满眼却是无奈,殿下啊,既然只是想过来干这件事,为何不在正殿守着便可以了,还亲自跑过来......这是闲得慌?
  
  朱厚照一路上都在跟焦适之说话,而语气也十分熟稔自然,完全没有想象中所谓的太子威严,当日焦适之在储秀宫所感受到的仿佛镜花水月,消逝一空。不过因此焦适之也知道了后来那个陈家怎么样了。就在焦适之入宫之前,陈家以及那个所谓的宫内大监都被判了刑,听闻陈家小少爷处刑的时候,有不少人偷摸着去砸了石头,出了口恶气。
  
  焦适之知道后也心中高兴,陈家恶劣斑斑,早就该受惩罚了,只是碍于他身后的人一直没人敢动手。而他们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惹了太子殿下,想必到死之前都不知道到底出了何事吧。
  
  朱厚照看着焦适之脸上淡淡的喜悦之情,情不自禁地感叹,“你如果时常笑笑便好了,你笑起来很好看。”不过话刚出口他就后悔,因为焦适之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起来了。
  
  “太子殿下,卑职是个男子,好看不好看不应该用在卑职身上。”焦适之恭恭敬敬地说道,让朱厚照看着就来气。他身子稍矮焦适之,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不满地开口,“你如此恭敬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焦适之退后一步,轻声说道:“卑职谢谢殿下厚爱,不过礼法本就是为了让人遵守,如果不能够时时警记在心,卑职怕会心生懈怠,对殿下不敬。”按照朱厚照的性格,这样死守戒律的人是他最不喜欢的,但焦适之开口的时候,朱厚照听着他的话语,虽然神情不变,但听在耳边就是顺耳。
  
  他美滋滋地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这是长进了,以后要是那几个老头子再说他时,说不定他也能多忍让忍让?免得父皇天天被投诉?不过这份心情朱厚照肯定是不会表现出来了。
  
  他转而询问起焦适之那所谓的大过是何事,“焦君那时候说得含含糊糊不清不楚,我也懒得听下去,但以你的为人,应该不会被人抓到这么大的把柄才是。”
  
  彻底对焦君失望之后,焦适之对焦君的所作所为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愤慨,不过太子殿下的态度却让他诧异,“殿下,您相信卑职?”现在外面漫天飞的流言他不必想都知道已经发展到何种程度去了。
  
  朱厚照嗤笑道:“我认识的是你,又不是焦君,我花时间去听他那三言两语已经过够给他面子的了。”焦适之心中叹气,但莫名又多了几分安慰,整理了下语言便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他自己先恍惚了片刻,这个问题寿儿也曾经问过,但那个时候焦适之可完全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换了个身份站在自己面前,又问了这个问题。
  
  焦适之说话的时候,视线是停留在朱厚照脸上的,他注意到焦适之的视线,悄悄眨了眨左眼,显得乖巧可爱,焦适之仿佛被烫了一下,连忙低下了头。
  
  眼前已经到了正殿,朱厚照大步跨了进去,原本焦适之与林秀两人是该站在门外守着的,不过这是初次见面,朱厚照该吩咐的还没有吩咐下来,便只能跟着他进去了。
  
  朱厚照在屋内榻上坐下,殿内该是熏了香,四角有香烟袅袅,提神醒脑却又不失本身的淡淡香气。焦适之只是瞥了一眼又迅速被朱厚照给叫了过去,“适之,你也太过乖巧了,该斗便斗,忍让只会让无耻之人得寸进尺,就该打得他们不敢吱声。”朱厚照显然是联想到焦适之那一手剑术才会如此说道。
  
  焦适之无奈说道:“殿下,那两位皆是卑职的父母,怎能轻言。”生育之恩无以为报,不论如何焦家生他养他,焦君除开这件事情外并没有对不起他。在外人看来他唯唯诺诺,不思反击,但于他而言不过是以此偿还道义,以后一切只为自己而活,再无需管顾他人!
  
  朱厚照自然不知道焦适之的心里想法,不过不阻拦他对此发表评价,“虽然愚蠢,不过如果不是因为如此,你怕也不会心甘情愿入宫,那就看在他是你父亲的份上,对他我就不做什么了。”所以太子殿下你原本是打算做些什么的吗?
  
  焦适之突然想起一事,拱手说道:“卑职还未感谢太子殿下,若不是因为太子殿下特地招卑职进宫,卑职也不可能借此离开焦家。”报答之类的话语他说不出口,不过他心里也开始慢慢接受太子成为他效忠之人这件事。
  
  太子爽朗地摆摆手,笑得异常灿烂,“那就不必了,本来就是为了找你的,如果连正主都不出现这场比试有何意义。”
  
  虽然朱厚照的话透露着几分惊世骇俗,但焦适之能够体会几分。现在的他于朱厚照而言便是个有趣的玩伴,为此不管再做多少事情都是值得的,因为在这个当口太子殿下对他很感兴趣。但是再过一段时间这种热情便会慢慢退去。焦适之所求就是在太子殿下的热情消退后,在端本宫待上几年后再做打算。
  
  或许到那个时候便截然不同了。
  
  不过他现在这么想着,几个时辰后焦适之就有点怀疑了。因为太子不允,原本该守在门口的焦适之二人不得已留在室内,不过因为门口早有侍卫在场,焦适之等又不是普通侍卫,守在室内也是无碍。
  
  朱厚照平日里事情并不是很多,除了读书外,其他的时间都是自由的,而这些自由的时间绝大多数又花在了玩乐上,尤其在刘瑾等人的带领下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今日谷大用刚得罪了太子,不敢上前冒进,自有其他人给补上。马永成进献了一对鹦鹉,不但会学人说话,更会唱不少小曲儿,一下子就把朱厚照给逗乐了。高风不甘人后,求了太子同意,把之前让人排练的角抵戏都被摆出来了,引来声声叫好。
  
  林秀一整天都跟焦适之在一起,此时人多也没人注意到他们,他低声说道:“这东宫我怎么看着更像是个戏园子。”还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没个头儿啊。
  
  焦适之不动神色捅了他一下,嘴唇微动:“站着就行了,不要多嘴,小心惹祸上身。”他们两个对东宫的局势还不清楚,现在不是他们能掺和的时候。
  
  只不过谁都没想过最先破功的人居然是焦适之。
  
  日暮时分,黄昏前的最后一点余晖依依不舍地从天际一点点褪去,黑夜开始笼罩。彼时端本宫仍然异常热闹,状似觥筹交错,实乃人心暗涌。
  
  势头正热之时,太子身后传来一声清淡的声响,犹如冷水敷面,一下子浇灭了火热的气息,“殿下,已到了膳时,您还是先进膳吧。”
  
  那人却是焦适之!
  
  “皇上,天快亮了。”焦适之提醒他。
  
  “嗯哼,该起的时候刘瑾会提醒我。”朱厚照混不在意。
  
  ......焦适之脑门蹦出几条黑线,“可是皇上,臣该离开了。”
  
  “先是卑职,后是臣,你每换一个称呼,都得让我费劲提醒你一件事吗?”朱厚照似笑非笑地覆上焦适之的身躯,被褥下,两人赤.裸地交合在一起,朱厚照呼出的气息吹拂在焦适之左耳边,激得他身体微微颤抖。166阅读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顶级神豪 史上最强炼气期 全职法师 大小姐她总是不求上进 许你万丈光芒好 麻衣神婿 绝代神主 我不想继承万亿家产 寒门崛起 机武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