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年少的青春总是悸动不安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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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燕飞晓的事情,我很不愿意再次想起金朵。我面无表情的站在外面等电梯,反光镜里的脸又变的麻木不仁。
我犹豫着拨通了我表舅的电话:我想辞职。
啥?我表舅已经被我的反复无常折腾的不清:小致,你这次又是为什么想辞职呀?你不是做的很好?你们陈主任还和我说,你教导学生很有一套你妈妈前天还给我打电话,说
是的,我妈妈肯定会给我表舅打电话。我主动出来接触工作,我妈妈高兴的好几天晚上睡不着觉可我心里清楚继续下去这样的生活,我便舍不得离开了:表舅,麻烦你了,明天我会回学校办理辞职。
哎!小致!表舅很紧张:别呀,别呀!现在是学期期中,你就这么走了,你让我上哪儿去找老师?你的学生怎么办?T大怎么办?学校
我的表舅王校长先生,他被教育体制荼毒的厉害。三句话不离老本行,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我最怕老师这样说话,虽然我也是老师:表舅,我会帮你介绍合适的老师来接替我的工作具体的事情,明天学校说吧!
挂了电话,我迈步上电梯。
我到了客房门口准备开门时,蒋小康匆匆忙忙的拿着电话往外跑。我心下奇怪,却忍着不让自己去查看发生了什么。打开门进屋,我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身上的居家服有难闻的味道,但我实在是懒得去洗澡。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是要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一个清脆的女生叫道:蒋小康!蒋小康!
我猛地从床上起来,如同梦游一般的去开门。眼前的焦距不准,我梦呓似的问:金朵?金朵来了吗?
金朵?眼前的女生,是千篇一律的陌生:先生,你叫我吗?
女生的头发是亚麻色的,带了美瞳的眼睛大的吓人这真是让我费解的事情,为什么女人会觉得假眼是眼假胸是胸呢?
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但是只是喜欢天生漂亮的女生。
像是,金朵那样吧?
我为脑海中的想法感到恐慌,我不断的摇晃着脑袋。这个叫着蒋小康的女生有点怕我,她退回到自己的客房门口:先生,你是不是找错人了?还是说,我刚才打扰你休息了?抱歉啊!
没事儿,我仔细的看了看和我说话的女生,她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我听你再找蒋小康是吗?
是啊,我男朋友。女生估计是想告诉我她不是一个人:我男朋友应该出去买东西了,他很快就回来了。
这家酒店我经常来住,附近买东西非常的方便。按照时间计算,蒋小康早就应该回来了如果没有回来,那他刚才匆忙的跑出去是干嘛?
啊,你男朋友是不是蒋小康?我又问:你也是T大的?
我男朋友是,我不是。女生狐疑的问:先生,你认识我男朋友吗?
我摇头:不,不认识我刚才听客服说的,你们两个都是T大的话,房费会打折的。
真的吗?知道可以省钱,女生兴奋的眼珠都亮了:我也有学生证,但是是Y大的,可以吗?
我顺利套到想知道的讯息,咧嘴笑了笑:那我就不清楚了,你问问客服吧!
没再给女生提问的机会,我赶紧关上了房门。女生应该是跑去找客房服务问去了,外面走廊里一直有说话的声音。过了大概能有10多分钟,蒋小康回来了。在女生争执的吵闹声里,蒋小康无所谓的说:卓琳,算了吧,你来一次,不差这点钱了。
我觉得好笑,忽然之间,我似乎看到了曾经的我。
吵闹声渐消,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我洗过澡之后,整个人清醒了不少。打开校内网,我随意的搜了搜Y大的卓琳艺术专业的。
我打电话给我以前的同学王健,王健在Y大当老师,我们能有好多年没联系了。接到我的电话,他非常的意外:李致硕,你回国了吗?同学说你前两年结婚了,你怎么没叫我参加婚礼?你女朋友咋样了?身体好点了没有?
几年前的那场婚礼,简直是闹剧。我提起来,也是无趣。我尽量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转而问别的:王健,我想问问你,你们学校艺术系有没有一个女生叫卓琳的?
怎么了?王健好奇:卓琳可是我们艺术系的校花,长得漂亮,人脾气也大对了,她男朋友好像在你表舅的学校上学,是个高材生呢!
从王健口中,我简单了解了一些卓琳和蒋小康的事情。如果我感觉正确的话,金朵八成是让蒋小康被小三了。
我是个男人,我又是从蒋小康那个年纪过来的。艳遇这种东西,是每个男人可遇而不可求的。高质量的艳遇,一般神志正常的人都不会拒绝。无关乎道德,是人类最基本的本能和渴求。要不我的情况特殊,我多少也会对此有所渴望。
只是金朵那样的女孩子作为艳遇对象可惜了。
给王健打完电话之后,我再无睡意。在客房里看了会儿午夜新闻,走廊里又响起蒋小康的说话声。蒋小康应该就站在我房间门口附近的位置,所以他说的话我听的无比清晰。从蒋小康的语气来看,他应该是打给金朵。
你睡了吗?蒋小康温柔的声音让我觉得鸡皮疙瘩冒起:我没什么事儿,就是想问问你你别挂电话,你再和我说一会儿?
金朵应该是回绝的比较彻底,蒋小康的语气略微的失望:好吧,那你早点休息周一早上你要给李致硕老师送早点?那送完早点呢?我们能一起吃个饭吗?不会耽误你上课的,你要是觉得不放心,我们就在你上课的旁边教室吃。
我对蒋小康原本印象不错,起码在最初他拒绝金朵时我是很欣赏他做事风格的果然世间的事情经不起推敲,稍微深究就会让人不忍直视。
在天亮之前,我离开了酒店。我回家换洗过衣服,早早的就跑去学校。我考虑着要不要将蒋小康的事情告诉金朵,可是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从凌晨五点到早上七点,我一直坐在办公桌前发呆。直到学生们来送早餐,我这才回过神来。金朵手上的石膏拆掉,她进屋子的时候是蹦蹦跳跳的轻盈。
金朵瞥了一眼我桌子上放的包子,她的眼神,十分的古怪。
有猫腻儿。我想。
金朵并没有急着放下手里的包子,她眼神如狼似虎的盯着我手边的包子。我状似无意的接过金朵带来的早点皱眉闻了闻:不错啊,金朵什么馅的?
辣椒的金朵的答案和其他人的答案并没有太大的出入:大辣椒馅的。
我点点头。
金朵带来的包子应该是有问题,但是哪里有问题,我又说不好。我拿着金朵的包子反复的看,金朵同样站在地中间盯着我反复的看。我等着金朵说点什么,可是她好像对我身上的亮粉色的圆点图案t恤衫很感兴趣。
我清咳了一声,金朵的眼神实在是让我忍受不住。我没有说蒋小康的事情,而是忍不住提醒:金朵,早餐你已经送来了。你不应该去教室了吗?
啊,啊,对,我该走了。金朵讪笑着扯了扯领口,她左面脸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酒窝。每当金朵笑的别扭时,她的酒窝都会看起来非常的调皮。这种调皮的感觉,正如金朵的问题一般:我有密集恐惧症,老师你的衣服看的我挺难受的。
即将冲口而出的那我脱了衣服看你就不难受了?,生生被我压下。我很想反问金朵一句,可对学生说性暗示如此明显的话实在是不好而让我更加纠结的是,我真的很想看到金朵听完这话之后的反映。
避免自己冲动之下做错事儿,我很艰难的把话咽下:行了,你走吧!
我的话说完,金朵的表情如获大赦。正如我所料,金朵的包子一定有什么古怪。我正打算揪住金朵让她自己把包子吃了时,表舅推着门进来了。
李老师啊!表舅秃了顶的脑袋锃亮,见有学生在场,他很小心的避免别人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么早就开始做学生的工作了?
王校长。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才想起来表舅可能是来问我辞职的事儿。我不想让金朵知道太多我的事情,避免她的馊主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哦,是,学生来送点东西。
这个时间,表舅应该是没有吃饭。走到办公桌前看了看我办公桌上的早点,笑道:我听你们陈主任说你想要这都是学生给你买的?
我想试试金朵的反映,随手把金朵送的包子放在办公桌上,倒水给王校长:呵呵,金朵,你先去教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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