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毒品是溶解在时间里的催化剂 (第2/2页)

我说盈盈一定是经历了什么事情。
　　
　　玉姐说，当然经历了一些事情。不然一年的时间不可能毁掉她。这些事情其实就是加入在时间这种腐蚀剂里的催化剂。是它加速了时间对盈盈的腐蚀。
　　
　　我说，玉姐我懂你的意思了。
　　
　　玉姐想了想又说：“知道盈盈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我说你不是说是因为时间里面加入了可怕的催化剂吗？
　　
　　玉姐笑笑，说：“我只是给你打了个抽象的比方。”
　　
　　我说我知道。有时候抽象的比方比现实更有说服力。
　　
　　玉姐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几分赞许的意味。说：“财贵，你的根基和悟性都不错。”
　　
　　我说为什么呢？
　　
　　玉姐说：“玉姐凭感觉。玉姐的感觉是很精确的。呵呵……”
　　
　　我说玉姐你过奖了。
　　
　　玉姐说：“我是不会轻易夸奖一个人的。况且我用得着用夸奖来讨好你这个小屁孩吗？是不是？”
　　
　　我说我不是小屁孩了，玉姐，我都十八岁了。
　　
　　玉姐说所以你觉得你可以堂而皇之地去和别人抢那个小玉了，让她做你以后的压寨夫人？
　　
　　我笑了，说，我可没有那个意思。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去占山为王。
　　
　　玉姐笑了，说：“我听满仔和杨飞说你不是有成立帮会的想法么？”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过是一时头脑发热。只是那么一说而已。”
　　
　　玉姐说恐怕不是一时头脑发热的想法吧？
　　
　　我越加不好意思起来，说：“满仔和杨飞对你什么都讲啊？”
　　
　　玉姐说也不是什么都讲，只是有几回聊天的时候聊到你了。他俩对你还是满偏爱的。
　　
　　你们经常在一起聊天？
　　
　　是啊。我非常瞧得上他们俩的，人耿直，也讲义气。头脑也清醒。这就很不错。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才和他们结拜成兄弟的。玉姐，我不是和什么人都称兄道弟的。我选择朋友做兄弟也是有标准和尺子的。我和满仔杨飞是喝了血酒歃血为盟了的。
　　
　　玉姐说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你们是结拜的五兄弟是吧？
　　
　　我说是。
　　
　　玉姐说青春年少就是好啊。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可以挥霍。有时候吧，我觉得你们真是太嚣张了。呵呵……
　　
　　我说有时候我也有这种感觉。
　　
　　玉姐突然转了话题说：“说说看了刚才盈盈的照片你有什么感觉？”
　　
　　我想了一下，说：“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卷。就是感到非常吃惊。毕竟照片上的人和刚才我看见的那个人差别太大，甚至是天壤之别。”
　　
　　玉姐叹了一口气，脸上一直洋溢着的轻松和蔼的笑意逐渐地消失了。
　　
　　沉默了一段，玉姐说：“她是被毒品害成这样的。”
　　
　　玉姐说这话我一点也不吃惊。因为我已经预料到了刚才的盈盈是一个瘾君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毒品就是溶解在时间里的催化剂。它可以迅速地改变时间的分子式，把时间变成一种腐蚀精神和肉体的强烈腐蚀剂……
　　
　　玉姐终于说：“假入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要去找回来的那个小玉也在吸毒，你相信吗？”
　　
　　听了玉姐的话，我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