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098)心中慈悲医治心… (第2/2页)
因为李虎并不知道赵悦的心理,所以他仍旧说着想说的话,“那你牛从荣了不起嘛,狠狠做恶悄悄行善,说到底你也是在拉大旗做虎皮,但真相背后有多少假相,假相背后又有多少真相,谁知道。”
赵悦另开话题道:“牛先生为啥不要老板给你找的女人呢?”
牛从荣淡淡一笑,“邵小龙跟我设的不是谜宫,是黑洞,但我既不想再进谜宫更不想进黑洞。女人哪里不好找,如果真需要,现在一个电话就会有好女人来跟我,哪里还用得着邵小龙发个地雷埋在我身边。”
“那你不觉得太委屈了吗?”
“为了守住底线我不怕委屈,甚至不怕扭曲,我不能让曾经左右过的人再左右。”
李虎仍然一付先前腔调,“干着最糟糕的事,说着最好听的话,我不相信。”
牛从荣:“我用心说话,再说邵小龙能耐很大嘛,你去跟他要真相。”
赵悦、李虎自知没法再问下去了,只好傻呆呆坐着,一会儿你望望我,一会儿我望望你,竟不知说什么。
牛从荣继续道:“我三姨妈家大表哥是一位从大山走出来的作家、书法家,早年大表哥家境困难,但他始终有股不惧难的精神,高中下半学期,大表哥凭着每天二两炒胡豆才跨出校门,从此落下严重的胃病,我那幅‘独持己见,一意孤行’的书法作品就是他送的,同时也巩固了我的灵魂,我不会形神全灭的。”
李虎:“想上天堂太难,南天门的门票贵得你贪十辈子也买不起,下地狱容易,不要钱,只要心怀一个坏字就能进。”
“都说‘在天有灵’的话,至少我可以灵在地魂在天。”
赵悦:“怪就怪在你当初太不会当官了。”
牛从荣:“为官之道克己奉公,为民之道爱国守法,为人之道踏实真诚,为子之道孝道体谅,为学之道努力勤奋,为夫之道扛重爱家,这些道理我都懂,但没想到后来却被自己毁了,唉,这真是‘种麻得麻,种豆得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就这样,赵悦三人在事前意想不到的大起大落中争论着……
感慨中,牛从荣继续道:“我母亲虽说是土生土长的大山老妇人,但她心地善良,几十年身在俗世心向佛门,就像她常说那样‘世俗身庙门心’、‘做人要有菩萨心’,我的所谓‘佛家思想’最初就源于母亲的影响。”
据说,牛母早在少女时期,便常到随离家不远的“建澄寺”与法名僧佛泉、僧佛安两小尼玩耍,牛母自小就有庙宇情结,且至今仍为“情结”而动心动情。
牛从荣又道:“佛家理念是宏大的,想的是‘普渡众生’,说的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佛家劝人站在另一高度看世界,只有人人都施人于善,莫施人于恶,才能理解‘善念即是佛心,恶念即是毒魔’的话,才能唤起和净化、完善、充实的向善之念。”
赵悦言不由衷道:“倒也是,行善尽管不为人知,但心甜,做恶就算没人知道也总是心颤颤的。”
李虎跟着言不由衷起来,“我们太渺小了。”
牛从荣:“众多渺小构成伟大。佛家就是望众莫因不忍而压善,望众莫因不忍而施恶,凡是从因入手最终有果。”
“佛家常说的‘不施者不得’咋理解?”李虎明显带有一种请教的口气。
“施善得善,施恶得恶。我是一个比较善于总结自己的人,特别是最近,在总结的同时,另也借鉴别人的新人性观点,尤其面对功利得失如虚幻般瞬间飞旋有过太多深思,想我原本纯正,但却不料因一事毁前程,所以我才要在工作之余,以母亲为伴常读些佛家文化,以期摆脱干扰,学会在苦行中深沉,用心中的慈悲医治心中的大痛。”
……
本文为(http://)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