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跛姐姐最爱的“点子弟弟… (第1/2页)
这时,麻达明的酒早已干完,但却仍未过足瘾似的晃动着空酒瓶,“老莫,你说过让咱老麻尽兴的,不许抠门儿啊老莫。”
“行。”莫伟随即叫人又送来两瓶五粮液。
莫伟今天安心要从麻达明嘴里掏出一些有关“少老板”的“神秘”来,从来见酒便笑的麻达明,脸一红麻点子立即变黑。
麻达明转动着手中的酒瓶道:“你知道咱嘛总叫袁孝仁那龟孙儿‘软条虫’吗?今儿就听咱老麻细说原由吧。早前那龟孙儿总想笼络咱,竟让他奶奶娘的龟婆来勾引,要不咋知道他龟孙儿那玩意儿难鼓捣,叫他‘软条虫’,哈哈哈……开始那龟婆还真想依了咱,后来终于架不住咱老麻,就来躲了。那龟婆,哼,一对米口袋他奶奶娘的分不清前胸还是后背,不如荷包蛋,忒没劲儿。”
莫伟终于知道了袁孝仁的“软条虫”由来。
“阿明,我想听听你当初跟少老板打天下的故事。”以莫伟的想法,只要麻达明能说,他就可以从对方一鳞半爪的言谈中分析出点明堂来。
酒后的麻达明显然来了兴趣,随即便讲了起……
一九五八年,麻达明出生在河北某市一个工人家庭,父亲在运输公司做人力板车工,母亲在街道福利厂做手套编织工。麻达明四岁那年,长年奔波在大街小巷为居民送煤的麻父,不幸遭遇车祸身亡,时逢麻达明正出水痘,母亲及天生残疾的跛足姐姐,因忙于丧事加悲痛没能顾上麻达明,竟没留心麻达明因奇痒难忍抓破满脸水泡,累及后来麻达明落下一脸乌黑麻子,从此成了外人眼中的“丑孩子”,跛姐姐嘴里的“点子弟弟”。
从小学到初中,麻达明虽说不上品学兼优,除脾气刚烈以外,在家长及邻里印象中,基本上还是乖孩子。初三上学期,麻达明因数学多次测验不及拖全班评比后腿,班主任为此当众训斥并辱骂,说他是“不思上进的麻怪物”,一怒之下,麻达明暴打老师致残,随即他被开除学籍送少管两年。
两年后,脱离少管的麻达明,成了一个连初中文凭也没有的社会小青年,面对多难的家,麻父生前单位好心收留了麻达明,麻达明被迫操起亡父本行。
麻母病退后,跛姐姐顶替麻母进了福利厂,上班才两月,虽有残疾但却面目娇好的跛姐姐被厂长强奸。在传统观念熏陶下长大的跛姐姐,难忍身心大辱,不顾母亲、工友及犯事者家人苦劝,拼力一纸状书将加害人告上法庭,自己于当晚吞鼠药自尽,麻母于噩耗中气绝身亡,本就在凄苦中相依度日的三口之家,眨眼间又悲亡两人。
虽说犯罪人随后被判以重刑,但仇恨的根经极端异变后,深深扎在了麻达明心中。十七岁是一个人生可塑性极强的年龄段,麻达明在历经家庭几度不幸后,便将其人生观道德观,偏激定位在倾斜于正常人的轨迹上,从此走入少管时结下的坏朋友圈子,开始了所谓自谋生路的打、砸、抢。由于麻达明胆大、心狠、手黑,短短一年,他成了当地一方小混混团伙的大哥,随后又干起收钱为别人消灾之类的不法营生。随着“名声”的增大,麻达明在为一位“高贵朋友”铲除异已的暴行中,率众打了当地一位领导的侄儿,并带着强烈的病态报复心理,强奸了受害人妻子,事后麻达明因强奸罪被判刑五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