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才刚学会搞里乱，时逢家… (第1/2页)

节后，由于莫伟“搞里乱”思想的打通，再加对本职工作的透熟，他开始留意那些被公司辞退后暂无新单位，总想留滨找工作却一时又无法办理暂住手续的人，并在这些人身上打主意，先私下收受他们三十、五十不等的小钱，然后利用工作权力为其偷办短期挂靠手续，再后又通过他们广扩“财源”，如此一来，当莫伟在每月“进帐”千元的同时，公司人员编制也在其“操作”下悄悄“扩大”。以后，莫伟除了追加寄回数额，同时自己也有了一点儿可怜的积攒，然而，处心积虑挣大钱的他，却始终与“大钱”无缘。
　　
　　就在莫伟渴望“大钱”时，时时都牵挂着的远方，由王兰一封家信将不幸传了来——
　　
　　“丑，上个月二十五号晚上，我和军军从妈妈家回来后，军军洗好脸脚就清醒了，十一点多了还闹着要再看会儿电视，实在无奈我只好把他抱进里屋随其折腾，可就在我洗脚时，军军看武打片兴奋时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来，结果造成了左小腿骨粉碎性骨折，好在送医及时，加上当晚又是骨伤科的权威孙医生值班。军军只住了一周院，现在一个月过去了，虽说仍然打着夹板但已经好多了，用去好几百块，全是妈妈付的，妈妈本不准我对你说，但我不想瞒你，这样我好受些。”……
　　
　　来信引发了莫伟满心满腹的难受，可怜的儿子，爸爸不能陪你了！
　　
　　窗外，凉风将一股难忘的，带有腥味儿的奶香送入莫伟鼻息，幻觉中，莫伟仿佛看见小脸儿苍白的莫晓军，躺在病床上吊着输液瓶……眨眼间，病床上的莫晓军变成了莫玉茹，变成了养婆婆、养爷爷，数十年前的儿时记忆重又浮现在莫伟眼前——
　　
　　寒冷的夜晚，小莫伟由养婆婆抱着，跟在因肚子痛得呼天抢地的莫玉茹担架后面，随着大人们往医院飞跑，以后，每月总有那么几天莫玉茹会因此住院，莫伟则由养婆婆或抱着或背着到医院当陪护，莫伟逐渐长大后，或由养婆婆牵着或跟着在被人抬着的莫玉茹单架后面疯跑。儿时的莫伟，天真地以为莫玉茹生病很好玩儿，因为每每此时便会有好多与莫玉茹要好的女友，带着在那个年代被视为珍奇的瓜果点心，前来看望莫玉茹，莫玉茹则总是全部留给小莫伟，而不明就理的小莫伟，童心驱使他总盼着莫玉茹“生病”，以为只要这样自己便能有好吃的，莫伟至今还记得他五岁那年的年三十晚上，养爷爷用悄悄积攒一年的戒烟钱，为全家人置办了一顿从没有过的丰盛年夜饭。
　　
　　养爷爷：“全靠我节省了一年，今年的年夜饭吃好了吧。”
　　
　　莫玉茹抱着小莫伟笑了，养婆婆也笑了。
　　
　　小莫伟：“我又好久好久没吃糖了，我想小姨生病，只要小姨生病我就又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了。小姨，你要好久才又生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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