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章 (第1/2页)
侯延平干了一件他一生中最荒唐的事情,他奸污了内掌柜的。
内掌柜的一句“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惹恼了侯延平,他恶狠狠地扇了她两个耳光。内掌柜的虽然身体被震得剧烈摇晃,甚至独眼儿里冒着金星,但却咬着牙一声不吭,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甚至连一声痛苦的哀嚎都不曾发出。这让侯延平更加恼怒,他转而又去拧她的脸蛋儿。内掌柜的虽然徐娘半老,但由于保养的好,皮肤还是光洁如凝脂。侯延平在她脸上拧了一把,又摸了一把,手就离不开了,从脸上摸到胸前,内心的邪念一闪而起,他粗暴而又迫不及待地扒下内掌柜的裤子……
内掌柜的起初还在挣扎,可因为双手是被绑住的,根本无法反抗,挣扎也是徒劳,最后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独眼里流着屈辱的泪。侯延平根本不看她的脸,他闭着眼睛想象着是在和心爱的翠翠癫狂。
一阵疯狂过后,侯延平内心的狂躁慢慢平息下来,他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悔——欺负一个女人无疑是可耻的,尤其是欺负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他不敢看内掌柜的的脸,怕与那只独眼相对,慌乱地穿好衣服,逃也似的跑开。等出了地窖,他又想起内掌柜的还被捆着双手,为了不被人发现而嘲笑自己,他只得又折返回来,帮她穿好裤子。他的脸臊得通红,像个干了蠢事的孩子一样慌乱。
侯延平偷偷溜回自己屋里,他躺在床上,等心情彻底平复以后,就不再有负罪感了,甚至觉得凌虐那个女人就是在给翠翠报仇。他美美睡了一觉,鼾声如雷。直到看守寨门的喽啰跑来敲门,才把他从美梦中惊醒。
“报告二当家的,外面有个女娃要进寨子。”喽啰站在门外喊道。
侯延平听见后不禁有些好奇,是不是又是来投奔马得槽的女子?只有马得槽在这一带有熟人,绝对不会有人来找自己和岳顶天。但马得槽不在,他不得不出去看看。
侯延平从寨子上面朝下望去,远远地只觉得这个身影有点儿眼熟,走近了仔细一看才认出来,这不是罗骊吗?怎么就她一个人回来了,怎么不见侯魁呢?难道他的病没治好!???侯延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他麻利地从地道跑下去,几乎看不出腿上有毛病。
侯延平开了寨门,着急忙慌地跑出去问罗骊道:“罗骊!我兄弟呢?他咋样了?”
罗骊吓了一跳,不是说是马得槽带人占了寨子吗!怎么是侯瘸子?难道是长福弄错人了?她不禁杏眼圆睁,尖声叫到:“侯瘸子!你还我干娘命来!”喊叫声未毕,竟然一头向侯延平撞来。
侯延平猝不及防,被罗骊一头撞了一个跟头,摔倒在地。还没等他爬起来,罗骊已经骑在他身上连抓带挠,嘴上还在不住地哭叫,愤怒得像一头雌狮。
侯延平没想到平时看似温文尔雅的罗骊会变得如此泼辣,全然没有了大家闺秀的风范,一时不知所措。一定是她以为内掌柜的死在自己手上了,所以才会这么疯狂。告诉她那个女人没死吧,不过她已破了像,还被自己强暴过,那罗骊还不是一样要跟自己拼命。不告诉她吧,她同样也不会住手。侯延平还在犹豫的时候,脸上已经被抓得稀烂,火辣辣的刺痛。而他又没法还手,毕竟这是自己兄弟的女人。
看守寨门的喽啰此时已经赶到,他忙拽住罗骊的胳膊把她拉开,因为看见二当家的被打都不还手,他也不敢对罗骊动粗,只能像劝架一样把她和他分开。
侯延平艰难地爬起来,他的脸上已经像开了染料铺子一样,红一道儿白一道儿紫一道儿地各种颜色交错纵横。看门的喽啰从没见过二当家的如此狼狈,他想笑又不敢笑,憋的脸上通红。罗骊还是不依不饶,继续嚷嚷着要给干娘报仇,不顾死活地还要往上扑。
侯延平终于忍不住怒喝道:“罗骊!你再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地话,别怪我不客气了。你干娘还没死!”
罗骊被镇住了,她停下哭闹,眼睛错愕地看着侯延平,一时分不清他的话是真是假。她疑惑地问道:“我干娘没死!她现在在哪儿?”
侯延平用衣襟擦拭着脸上的血迹,疼的呲牙咧嘴地。他看都不看罗骊,只说道:“你,先说说我兄弟在哪儿?”
罗骊忙回答道:“魁哥他还在西安的教会医院里,已经差不多快好了,我因为心急就没跟他一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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