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祭典之谜(四) (第2/2页)
竹寒蜷在一角沉思了很久,瑟瑟发抖,接着才开口说道:“你——可以站着说。”
南宫曲见她一脸戒备的样子,心中大恸,却也只敢看着她,不敢兀自坐到榻上去,正要开口,却被竹寒打断,“王爷,您该去上早朝了。”
这是逐客令。
南宫曲怎会听不出来,微微皱眉,心中已经有些窝火,环视了屋子一周,看到了还冒着热气的汤药,思及她的病痛,气便消的一点不剩。
“先把药喝了。”
他一面要往榻上去坐,一面将汤匙往竹寒嘴边送,竹寒惶惶看着他的动作,也不将头伸过去,伸手一挥,将汤匙甩了出去。
南宫曲伸手捏住竹寒的下颚,压抑着怒气,问:“你到底想怎样?”
竹寒眼眶突然变红,不是因为下颚被捏的有多疼,他其实只是控制住她,并未用多大力气,但他指尖的温度,却让竹寒感到灼烫无比。身体不住颤抖,泪也滑了下来。
南宫曲骤然松开她,想摸摸她的头,抱着她,安慰她,触及她眸中的恐惧,彻底停了动作。两人僵持很久,竹寒只是戒备地看他,也不说话。
“阿笙,我们去雪村吧!”
竹寒突然欣喜地看向他,“你要送我回去么?”
“不,只是查清祭典的事情而已,待那事了了,我们再一起回府邸。”
竹寒失落的垂下了头,南宫曲本想帮她换身衣裳,想到她不愿让他碰她,便将知含唤了进来,自己去外间候着。
知含手脚麻利,很快便给竹寒换好了衣裳,竹寒无意看见自己全是些白衣,有些好奇,便问:“知——含,我以前很喜欢睿王么?”
知含经过一番分析,大概明了主子是失忆了,听了竹寒的问话,忖度着怎么回答,竹寒见她为难,便摸了摸她的手。
收拾停当,竹寒便出了来,看到南宫曲一面翻看医书,一面吃茶,见她出了来,便放下书起了身,见竹寒的衣衫虽厚,却还是单薄的很。
“怎的不穿件披风?”
南宫曲向她走去,温柔地询问,可竹寒的神情依旧是恐惧中惨着些淡漠,刺的他心疼,竹寒不知该怎生回答。所幸知含前脚还未出去,见两人有些僵持,便转了回来,答道:“回王爷,竹音阁里没有披风、裘子。”
南宫曲这才想起,他从未给她置办过御寒的东西,猎场那晚她身上披的还是八哥的。
原来他口口声声说爱她,却爱的疏于细节。那末,今日种种,那又有什么资格抱怨。
“庭遇庭礼,给侧妃置办些入冬了要穿的衣裳,暖具也都备些。”
庭遇庭礼领命而去,竹寒微微动容,神色却不改,胆怯的迈开了步子,也不靠南宫曲太近,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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