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围场狩猎(三) (第2/2页)
此话一出,两人便施展轻功离开了这里。
建王因两人的话,彻底疯狂了。这两人说了什么?!
竹寒此时被热的醒转了过来,南宫陇连忙为她解开束缚,将她抱进了山洞,却始终不敢动她。今晨,父皇突然来信,说要满足他自幼便有的心愿。当时云里雾里,不得其解,如今看着面色潮红、浑身颤抖的竹寒,瞬间明了了。
可他怎能对她下手,他答应过她会好好守着她的,答应过不争皇位的。南宫陇的手抑制不住地的轻颤着,洞里一片漆黑,他才发觉自己不曾生起火来。未几,火被生了起来。洞中如昼,竹寒的脸更加清晰了些,红晕也看的更清楚。
她依然颤抖着,也不知那轻颤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药的作用。总之,她的意识无法恢复。
南宫陇知道他父皇下手有多狠,那药的计量有多大,怎么办?都怪他太软弱了,明明已到九弟的帐子外头,却怎么也不敢拉开帘子进去告诉他这些。
一只手不断地锤着自己的头,懊恼、失悔、绝望……
听得竹寒一声痛苦地嘤咛,他终是忍不住了。箭步上前,将竹寒的发往后一捋,便将唇印了上去,怀中的人,止不住的轻颤,甚至还在唤着南宫曲的名字。南宫陇狠狠一震,眸中满是嗜血和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南宫曲除了父皇的疼爱什么都得到了,而我,除了父皇的疼爱什么也没有,你也是,哦,还有南宫染、南宫镜,还有什么,对,还有母亲的疼爱。
我管你是江竹寒还是翘笙若,我们此前的一切约定,全部一笔勾销,我要这天下,我也要你,我还要南宫曲的命!
思及此,南宫陇的眼中充斥了情、欲,她扯开竹寒的外衫,褪下她的衣裳,伸脚勾掉她的绣鞋,薄唇一寸寸下移……
奈何,在药的作用下,竹寒竟也开始回应。
“这就是你要给本王看的东西?”
*
那信是竹寒留下的,大致意思是竹寒在阴云山的山洞里等他,饶是那字迹不是她的,他却欣喜到没有任何怀疑,可眼前的呢?眼前的是什么?
建王从竹寒的颈窝处抬起混沌的眸子,良久才看清来人,哦?他来做什么。
南宫曲那话是对竹寒说的,却未听见竹寒回应,“江竹寒,本王是不是不该信你?你这贱、人,”他上前捞起竹寒的衣裳,一把将南宫陇推了开,为竹寒披上外衫,横腰抱起,咬牙切齿道,“七哥,本王不管你与她之间有什么约定,那些统统不作数,皇位这东西,本王没有你,一样你拿到。”
南宫陇的眼里,没有一丝清明,也没听南宫曲说什么,只无助地跪在地上,转而眸子里盛满了嗜血之意,他要南宫曲活不下去,他要南宫曲为了今日说的话后悔。
直至南宫曲抱着竹寒离开,南宫陇才站了起来,看着地上那噼啪作响的火堆,便像他此刻难以平复的心思。
江竹寒,我分明什么也不欠你,却为何我要处处为你?从此刻起,你生你死,与我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