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围场狩猎(二) (第2/2页)
“父皇不必忧心,儿子不过求一个无悔罢了。”
无悔?
南宫曲冷冷地勾唇,八、哥你这个无悔,到底是为谁求的?
皇帝眸光微凝,“朕即日起便给你物色些女子,送你府上去,你也不小了,府里该有个管事的女人了。”
南宫镜出声应了,未再开口。
好容易静了下来,皇上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一拍掌子,硬是想起来要花涟羽献技。向段钰峰使了个眼色,段钰峰会意,不知从哪处取出一架七弦琴,置于案上。
那琴大多人是识得的,那是上次宫宴上皇后娘娘赏赐给江竹寒的,只现下出现在这……
“呀,江妃还真是大方,竟将皇后娘娘赏赐的琴,赠与她姐姐了。”
竹寒本无意看这闹剧,却没想到这都算计到自己头上来了,这琴她自然识得,她有一架一模一样的,只是她的一直在竹音阁放置着,而她很久不曾回去竹音阁,那琴如今怎样,她不得而知。但她却知道此时却是花涟羽以自己的私心联合皇帝设的局,目的……
是为了挑拨她和南宫曲的关系。
果然花涟羽施施然福身,坐到案前,数次勾弦、抹弦,琴弦崩断,指尖滴血,晕厥了过去。南宫曲急忙上前拥住了花涟羽急剧下坠的身子,皇上勃然大怒,叫去太医为花涟羽看诊,发现中毒,在琴上一查,竟是弦上被抹了毒粉。
竹寒被问罪,临走,她看向南宫染,轻轻笑了,“今儿恐怕不能去你帐中了。”
皇上啊!您终究高估了我,低估了您的亲儿。即使没有我,您的儿子一样可以坐上您的位置。
*
猎场里没有关押犯人的地方,竹寒被安置在了最偏僻、灯火最暗的一个帐子里,除开两个看守的人在外面不言不语,便是飒飒的寒风吹动周遭树林的声音。其实,竹寒吃不准,这次的事件,她是否能全身而退,因为这次的幕后黑手,是皇上,若要彻查,必定需要一个替死鬼。
这帐子里,什么也没有,唯二的两根烛火,已被吹熄了一根,还剩一根有些倔强的燃着,竹寒寻了一圈,也没见着打火石,也不想出去找看守的人借一借,泄气般地坐到了冰冷的床上。
帐子外突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女声,似乎是在与看守说些什么,很快那声音的主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说是皇上召她去见,便将她带了出去。
竹寒怕黑的很,平日里的聪慧此刻都消逝了去,再加上这深夜里的树林黑得出奇,她也看不清那侍女脸上的阴笑。竹寒的身上,还披着南宫镜给她的披风,寒风吹过,她紧了紧披风。
侍女将她带到一帐子外便走了,竹寒扒开那帘子,却见花涟羽伸臂将南宫曲的脖颈一勾,两人吻在了一起。南宫曲受伤乌黑的一碗药倾泻了下去。
寒风萧萧,竹寒脸上刚要掉下来的泪,也不知被吹去了哪里,她正要合上帘子离开,此时南宫曲却已推开了花涟羽,向她奔了来。
“阿竹!”
可他掀开帘子的时候,竹寒却已消失在了夜色里,独留下那一件不属于她,也不属于他的绛紫披风。